安全屋裡的螢幕還亮著。
趙霆兩個字掛在最高許可權節點上，黑底白字，乾淨得刺眼。
紀清沒有立刻說話，手指停在鍵盤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陸清雪站在螢幕前，目光從一條條審批鏈掃過去，臉色越來越冷。
蘇曼披著外套坐在沙發上，剛做完手術的臉色還白，可眼底己經燒了起來。
顧川沒有坐。
他站在桌邊，翻開趙霆的履歷檔案。
南洋司法部副部長。
特調局實際掌權人。
特別清理組創設人。
南洋醫療港國有接管委員會隱藏負責人。
安和兒童保健中心舊檔案重啟審批人。
每一行都很體面。
每一行下面都壓著血。
葉媚把另一個視窗開啟，聲音發緊：“趙霆從二十年前開始接手司法協作通道，顧銘川負責實驗，他負責擦地。”
紀清接上：“擦得挺貴，單是醫療港冷鏈轉運一項，他名下的海外殼信託就吃了七億回扣。”
沈念聽到這句，首接把藥盒拍在桌上：“這孫子拿死人當年終獎發？”
沒人笑。
顧川翻到趙霆早年的任職記錄。
那幾年，南洋孤兒院系統大規模重組，許多孩子被轉入所謂康復合作專案。
專案名稱叫“神經損傷兒童干預試點”。
檔案裡沒有照片。
只有編號。
XT字首，AH字首，NE字首。
蘇曼盯著其中一份審批件，手裡的水杯慢慢發出裂聲。
“給孤兒注射靜鳥三號衍生物，觀察神經阻斷後的行為服從性。”
她把那一行念出來，聲音發抖。
下一秒，玻璃杯在她掌心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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