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弛活下來，趙霆的死因就有了活體參照。”
“所以赫爾墨斯一定要他死。”
顧川看向檢測裝置裡剛分離出的白色沉澱。
沈念用微量取樣器吸出沉澱，送入光譜分析儀。
十分鐘後，資料庫彈出一個己經失效的專利編號。
專利名稱是“低溫穩定型脂質奈米緩釋載體”。
最初申請方來自歐洲北部一家專攻罕見病藥物的孤兒藥實驗室。
該實驗室曾研究兒童代謝疾病，後因兩次臨床事故陷入債務危機。
“專利五年前失效，公開資料說實驗室己經清算。”
沈念將穩定劑分子結構放大。
“可梁弛體內這一版做過改造，至少迭代了三次。”
紀清從情報室接入病房螢幕，開始追蹤專利權屬變化。
實驗室清算後，專利被一家醫療諮詢公司以西十萬歐元買走。
一年後，諮詢公司把專利打包轉給盧森堡的一家農業技術基金。
這筆交易在賬面上毫無醫學用途，因此沒有引起監管注意。
紀清繼續拆開基金股權，第三層出現白塔資本的託管銀行。
第五層則連線到赫爾墨斯醫療信託的“牧場專案”。
收購時間恰好在三年前。
那也是趙霆開始為赫爾墨斯預埋司法賬戶的年份。
“找到了。”
紀清把最終受益鏈投到螢幕上。
“赫爾墨斯買下實驗室後保留六名研發人員，實驗地點轉去了日內瓦郊外。”
“去年實驗室又遷移一次，報關品名是獸用疫苗灌裝裝置。”
顧川看向那份遷移記錄。
裝置最終目的地沒有寫具體地址，只標註為亞洲區臨床資料合作中心。
負責接收的公司註冊在南洋，辦公地址卻是一間早己停業的牙科診所。
資金簽署人只有兩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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