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說中了。
他不是普通殺手。
他是趙霆養在特調局內部的死士，隸屬“靜默處置科”。
這些人從不進正式編制，只拿現金和假身份。
趙霆救過他的弟弟，也掌握他全家的走私案。
他來海安，既是拿錢，也是還命。
可他沒想到，會被一個孩子撲倒。
更沒想到，顧川敢在醫院裡把他廢成這樣。
零一這時掙開沈念，跑到顧川身邊。
他掌心還在流血，傷口邊緣微微泛白。
“哥哥，我沒有放出來。”
顧川轉身，蹲下看他。
他的聲音壓得很輕，“你做得很好。”
零一眼圈紅了，“我聞到那個味道，我怕沈念死。”
沈念剛想罵他亂來，話到了嘴邊又卡住。
他扯過急救箱，抓住零一的手，“怕我死也不能拿手堵毒罐，你這小腦袋瓜到底裝沒裝說明書？”
零一小聲說：“裝了你。”
沈念手一頓，臉色古怪，“你別整這套，我不吃感動攻擊。”
顧川看了一眼毒氣罐。
罐體己經被腐蝕封死，但仍有殘留風險。
他拿起密封箱，把圓罐放進去，又讓沈念做二次封存。
紀清的電話打進來。
“哥，醫院轉運記錄被篡改了，用的是沈唸的簽名模板。”
顧川看向刺客。
“路徑。”
紀清那邊鍵盤聲很急，“南洋特調局舊醫療協作系統，跳板在瑞灣，最終簽發人沒有實名，只有內部代號，靜默二。”
沈念抬頭，“靜默處置科。”
顧川問：“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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