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基金會地下金融中心重新亮起了燈。
凌晨一點，整層樓只有螢幕光在跳。
葉媚披著黑色西裝外套，長髮隨意挽起，眼底有熬出來的青色。
她面前開著七塊螢幕。
每塊螢幕上都是資金流、信託編號、外匯結算路徑和風險提示。
顧川走進來的時候，蘇曼也跟在旁邊。
她穿著深灰色針織長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臉色還有病後的白。
顧川停下腳步看她。
“你該睡覺。”
蘇曼看著螢幕。
“有人摸我的基金會，我睡不著。”
顧川說：“那坐著。”
蘇曼挑眉。
“顧先生，你管得比沈念還細。”
顧川把椅子拉到她身後。
“沈念管藥，我管你。”
蘇曼坐下，嘴上沒再懟。
葉媚把主屏切到中央。
“第一次試探發生在晚上十一點西十二分。”
“對方用十二筆普通慈善捐贈入池，每筆金額都不大，最高三百萬。”
“捐贈人分散在北歐、東非、南美、東亞和離岸島嶼。”
“表面看全是合規賬戶，甚至都做過國際審計。”
紀清從另一邊探出頭，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合規到假。”
蘇曼看向他。
紀清立刻把糖拿下來。
“嫂子，我沒在機房吃東西，這個沒拆封，含著壓驚。”
蘇曼沒理他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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