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體資產持有人？”
蘇曼把這幾個字唸了一遍，臉色冷得嚇人。
韓澈看清第十二席後，反而恢復了幾分從容。
“現在明白了？”
“你以為自己在追查地下市場，其實你早就是市場裡的商品。”
顧川沒有看他。
第十二席的擔保材料正在自動解包。
第一頁不是護照，也不是公司檔案，而是一份幼年基因檔案摘要。
檔案只保留編號、取樣日期、藥物記錄和許可權簽章，患者姓名全部被刪除。可編號開頭的GC-01，己經說明身份。
紀清把摘要放大。
“不是藍塔反應庫格式。藍塔用十六位索引，這份只有八位，而且紙質掃描邊緣帶有老式打孔編碼。”
周和看到頁尾編號，立即說道：“深淵基地第一代檔案。”
“二十三年前，基地還沒有全面使用電子系統。每份樣本授權書都有三份，主檔由顧銘川保管，實驗室一份，倉儲結算部門一份。”
陸清雪問：“倉儲為什麼持有基因授權書？”
“沒有授權書，倉儲不能領取藥物、轉運樣本，也不能銷燬失敗胚胎。”
周和看向第十二席。
“有人儲存了第三份。”
顧川翻到第二頁。
擔保主體沒有名字，只顯示一行說明。
受GC原始授權人委託，處置深淵體系遺留資產。
蘇曼壓著火氣。
“誰授權他處置顧川？”
“沒人。”周和說道，“顧銘川當年把樣本當作私人資產。只要拿到那份舊授權書，就能在舊貨會聲稱自己有處置權。”
韓澈冷笑。
“地下市場不看你們現在的法律關係。他們只認原始檔案和交易歷史。”
顧川終於轉頭。
“你似乎很瞭解第十二席。”
“赫爾墨斯調查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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