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提起酒杯,仰頭把杯中酒丟進嘴裡,一咽而下,又把酒杯口衝下晃了晃:“看好咯,喝掉了。”
趙敏突然掩嘴笑了起來:“都跟你說了,有毒,有毒,你還是要喝。”說著她站起來,來到嶽晨身邊,俯下身子,把頭擱在嶽晨肩膀上:“我跟你說啊,這個十香軟筋散呢,無色無味,入口立刻生效,武林人士吃了,立時內力全失,手無縛雞之力。你原來是絕世高手,不過現在呢,我這個準三流高手,就對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咯。”
“那你想怎樣呀?”嶽晨不說話,又提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往嘴上送。
“哎呀!不能喝!”趙敏一把搶過杯子:“這十香軟筋散吃多了,會武功全失的!”
“喲,小郡主,你擔心我啊?”嶽晨促狹的笑著。
趙敏沒好氣的一跺腳:“你這人,不知道說你心性鎮定呢,還是傻?都這個時候了,還顧得上調戲人家!你放心,你雖然把人家當做丫鬟,人家也不恨你,你是個大人才,只要你歸順我大元,跟我回王府,以後什麼都依你。”
嶽晨輕笑道:“你現在身手好了,什麼時候下的毒?我都沒看到。”
趙敏又笑:“你別羞我了,我這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哪裡敢在你面前耍,我只是趁你跟著掌櫃上樓的時候,把藥交給小二,說這是深山老參磨成的分,不放進酒裡,你就不喝的。”
“嘖嘖,果然是個心思通明的。”嶽晨拿過一隻空杯,放在面前:“小郡主,我表演個戲法給你看看好不好?”
趙敏奇道:“你可別拖延時間了,這十香軟筋散服用的時間一長,也會武功盡失,快跟我走吧!”
嶽晨滿不在乎:“不急不急,且看看我的戲法吧。”
只見嶽晨伸出一根小指,手輕輕晃了晃,在趙敏驚訝的目光中,一絲水流從小指潺潺留下,落滿了整個酒杯。
想當初段譽在谷底學了點皮毛,就能以內力逼出酒水,何況嶽晨現在的修為,天下有數,這種小兒科的技巧,對於他來說,真的就跟街邊賣藝的戲法一樣。
嶽晨把酒杯端在趙敏面前:“厲害不厲害!神奇不神奇?”
趙敏撅起嘴巴,舉起雙手在嶽晨肩膀上敲著:“哎呀,不跟你玩了!你根本沒中毒,還裝腔作勢,套人家的心裡話!討厭你!”
嶽晨看著這大元第一美女做這小女兒家形態,也覺著養眼:“你有什麼計策哪,手段啊,只管用,別客氣,不然我們這一路會很悶的。”
趙敏皺起鼻子:“哼!一定叫你知道我的厲害!”說著還晃著她那小粉拳頭。
正在此時,樓下街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似乎還有婦人啼哭摻雜其中。
嶽晨漫步來到窗前,只見樓下一群衣裳襤褸,手執竹棍的人,將一對夫婦圍了個水洩不通。
“少爺,好像是丐幫。”趙敏站在嶽晨身邊恭敬的說道。
嶽晨輕笑一聲:“你這轉換角色的功夫真的是無敵了!”
趙敏站直身體,把胸一挺:“不行啊?我是女孩子,怎麼都是我有理!你不服啊?!不服你孤獨單身一輩子啊!”
“服!舅媽不服,舅服你。你在這吃著,我下去看看。記得叫他們換一壺新酒啊。”說罷嶽晨騰身而起,落在大街上。
“好,我等你回來喲。”
嶽晨落在街道中央,附身看了看,只見那夫婦,男的身上盡是腳印,衣裳也被撕的破破爛爛,婦女則伏在男子身上哀嚎著。
“怎麼回事?”嶽晨問道。
那男子聽了,抬頭剛要說話,一個乞丐衝出人群,一腳踢在他身上:“少特麼說話!還有你,小子,我們丐幫的事情,你別多……”
話沒說出完,這個乞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飛了起來,而且越飛越高,直到他看到了自己衝著血柱的無頭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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