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長老長吁一口氣,收劍回鞘,命怕是保住了。
卻只見嶽晨閃電般一掌拍在他小腹處,姓董的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小腹傳來,彷彿要將他骨髓,經脈都抽離身軀一般。
他忙運功抵擋,這一運不要緊,內力彷如百川歸海一般被嶽晨盡數吸走了。
武林高手十年磨一劍,幾十年的苦修,只一瞬間,就被嶽晨吸了個乾淨。
董長老雖然只有二流高手的修為,不過卻是嶽晨出行數月以來,遇到功力最高的一個。
這想來也有理,這又不是小說,大神滿地走,高手不如狗。真正武林哪裡有那麼多的高手。
“呼。”嶽晨呼吸了一口氣,北冥神功運轉一週。
再看姓董的,周身內力被抽,原本面面紅光,體態健碩,此時卻如洩了氣的皮球,看起來成了個乾癟的老頭,口吐白沫,看樣子,即使不死,下半輩子也只能躺在床上了。
嶽晨對著剩下的丐幫弟子說道:“你們抬著他回分舵稟報,讓那什麼鳥八袋長老早作準備,明早,我要血洗你們丐幫!滾!”
“是是是!”一種丐幫弟子連滾帶爬的衝出了破廟。
嶽晨信步走回客棧,此時大街上的血跡已經洗刷乾淨,掌櫃的一見他回來,恨不得要跪在地上迎接他:“客官,公子,大俠,您回來啦?”連換三種稱呼,可見掌櫃心中的驚恐。
“我那丫鬟呢?”嶽晨問道。
“剛回來!剛回來!在甲字一號上房。我領您去!”說罷不用小二招呼,自顧自的領著嶽晨去了。
“你回來啦?”趙敏見嶽晨開啟房門,從椅子上站起,想往嶽晨這邊跑,又覺得自己跟嶽晨的關係還沒好到這個地步,一時尷尬的站在原地,搓起了自己的衣角。
“給我倒杯茶!”嶽晨坐下,吩咐道。
“好!”趙敏把早準備好的香茗沏上一杯,雙手遞在嶽晨面前。
嶽晨拿在手上,戲虐的笑了一聲:“這裡面沒放十香軟筋散吧?”
趙敏紅著臉:“哪敢啊,你百毒不侵,我還是留著陰別人把。”
“姓張的怎麼樣了?”
“我把孩子給了他們,他們歡喜的很。然後又按你的安排,給他們僱了車,打點了銀兩,讓他們夫婦二人,帶著我們救回的孩子,連夜往武當山去了。”
“恩。”嶽晨點頭喝茶不語。
趙敏卻露出一絲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話憋悶在心裡,說罷。”
“你讓他把孩子送到武當山,報你的名號,你是武當弟子?”
“恩,三豐真人的第八名弟子。”
“啊!”趙敏驚叫一聲:“你就是張三丰一年前收的那個關門弟子?!”
“是。”
“難怪你功夫這麼高。哎,你這麼輕易的就把底子透給我,不怕我暗中派人去與你武當派為難嗎?”趙敏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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