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瞧瞧那把了結了數千人命的長劍,面面相覷。
“我們武當山,不鬧事,如果有人來鬧事的話,那就別嫌我把事情鬧的更大了。”嶽晨信誓旦旦的說道。
宋遠橋乾咳一聲:“談下一話題。”
俞蓮舟慌忙介面:“龍門鏢局枉死了七十餘人,已成過往,此時就算把五弟妹給他們抵命,也不過就是多死一人,不若我們八人帶著五弟妹,接下來三年裡,在江南,金陵地區每人坐下十件大好事,也算是勉強抵過了吧。”
眾兄弟一聽:“這是個妙計。”
張翠山正在為此事著惱,聽了俞蓮舟這注意,頓時也是開朗起來:“我這就去與他說。”
“五哥,不急。”嶽晨把張翠山按坐在石凳上:“現在好說說無忌的事情了。”
張翠山一聽,又是愁苦了起來,無忌這根獨苗,多災多難,此時又是被人擄了去,生死不知。
見殷梨亭幾個不知情的看他,當下又將如何被人裝死偷襲,丟失了孩兒,俞蓮舟如何受傷一事說了出來。
嶽晨笑道:“五哥你也莫慌,那人擄去無忌,無外乎就是想知道謝遜的下落,一日不知道,無忌還是安全的。”
“呀,連二哥都受了傷,那人的功夫也真是高絕了!”莫聲谷咋舌道。
俞蓮舟的武功在他八人中僅次於嶽晨,連他也打不過,其他人遇到,也是枉然。
嶽晨卻道:“那人武功也不見得就比諸位師兄高明到哪裡去,只是這玄冥神掌本就陰毒,尋常內力難以抑制而已。”
玄冥二老,這可是懸在張無忌頭上多年的利劍啊,直到他九陽神功大成,學會了乾坤大挪移之後,也才驅除了心中的恐懼。
不過,現在這兩個老傢伙在嶽晨眼裡,也不過就是隻能供消遣的玩意罷了。
殷梨亭一拍手:“我們結伴去山下打探訊息把,兩人一組,小師弟可以一個人,我與四哥,七弟和二哥。大師兄坐鎮山門,如何?”
莫聲谷聽了:“妙極,這般就算遇到強敵,也可從容應對了。”
張翠山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卻又被俞蓮舟按住:“你十幾年沒有歸山,正是該好好見見山上的故人,看一看舊景,五弟妹第一次上山,你也該陪伴陪伴她,莫要怠慢了,別忘了,這兒是你的家!”
這兒是你的家。
這一句話,不止戳在張翠山心頭,更縈繞在所有武當諸俠心中,是的,家,我們是一家人。
張翠山只好迴轉去找殷素素,把眾師兄弟下山尋找無忌,將來要去金陵做好事為她消災的事情一說。
殷素素聽的熱淚盈眶:“五哥,我常聽你說你兄弟齊心,諸俠古道熱腸,卻不曾往心裡去,此時一見,果然一個個都是俠義之輩啊。”
嶽晨也不閒著,尋著趙敏,就要下山去找,趙敏這兩天已經跟殷素素處的熟了,直把她當做姐姐,兩人一個是魔教妖女,一個是韃子郡主,都是為正道不容的,偏又找了正道魁首弟子做郎君,有說不盡的話兒。
而趙敏心中,也把張翠山和殷素素當做楷模,他們能闖破門第之分,冒天下之大不為在一起,我和嶽郎一定也可以。
當下聽說是幫五哥五嫂找兒子,比嶽晨都積極,本是嶽晨來尋他,卻變成她拉著嶽晨走了。
此後數日,武當山能派出的人手都派出了,卻還是沒有能夠打探出張無忌的訊息。
嶽晨雖然知道是玄冥二老抓去了張無忌,原書中卻不曾寫他們藏身何處,故而便也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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