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說話間,一記手刀打在成昆後腦,成昆嗚咽一聲,癱倒在地上。韋一笑領著五散人齊齊跪倒在嶽晨面前。
“恩公!此等大恩,我們不知如何才能報答啊!”
嶽晨也不扶他們,任由他們跪在地上:“你們有辦法報答。”邊說著,嶽晨輕輕在議事廳裡自高的那張大椅上坐下。
“你要你們推舉我,做明教教主。”嶽晨右手撐在下巴上,瞥了瞥韋一笑。
韋一笑倒抽一口涼氣,原來他放過我的性命,與我有恩,此時又施恩於五散人,是為了做教主!原來楊逍是光明頂最高領導人,此時已死,韋一笑就算是光明頂上的最高領導人了。
韋一笑苦笑一聲:“原來……你救我性命,全都是為了做明教教主?!好大的一盤棋啊。”
嶽晨笑了,越笑越開心:“明教教主,在你們眼中這麼重要麼?”
周巔說道:“明教教眾成千上萬,乃是武林第一大教!……”
他還沒說完,嶽晨又笑道:“所以我說,你們永遠是沒有出息的。明教教主算什麼?只是第一步而已。”
“第一步?!”
“對我不止要當明教教主,還要做武林至尊。”
“武林至尊!”韋一笑被這四個字嚇的說不出話來,窮盡他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說不定也許有可能抽冷能做一次明教教主,哪怕就過一天癮,死也無憾了。
而面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居然要做武林至尊?!
嶽晨長身站起,目光灼灼的發亮:“正派也好,邪道也罷,你們哪一個不是華夏子孫?此時異族統領,受盡欺凌,我們的百姓在受苦!我們的子民在遭人屠殺!可成千上萬的武林人士,空有一身武功,卻忙於無謂的仇殺,還引以為豪,難道不覺得羞愧麼?”
這一番話,如醍醐灌頂澆在韋一笑等人頭上。
縱觀明教建立上百年,雖然從蒙軍入侵開始,就一直高舉反元義旗,不過卻一直是小打小鬧,到了陽頂天這幾屆教主,天分都是庸庸碌碌的,內部又不團結,只忙著修煉乾坤大挪移,連教主都做不踏實,更別說抗元了。
不過韋一笑,五散人,都是鐵錚錚的漢子,此時一聽嶽晨這話,都是羞的滿臉通紅。
韋一笑第一個跪在嶽晨面前:“恩公,你胸懷天下,有勇用謀,我等鼠目寸光,萬萬不及!此時你身上又有乾坤大挪移神功,此乃我鎮教神功,學成以後,就猶如當了教主。此後,你就是明教教主,誰若不服,我韋一笑第一個不答應!”
說不得和尚也是跳起來:“大丈夫立於世,不外乎為了建功立業!每日江湖仇殺,我說不得早就煩了!有生之年若能把蒙古韃子趕出中原大地,就算讓我說不得立時死在這!我也瞑目了!”
周巔,冷謙等其餘人,都是目中含淚,他們身上沒有一個不揹著蒙古人欠下的血債,此時聽嶽晨這一番話,知道他要當明教教主,要當武林至尊,是為了起兵抗元,都是齊聲喊道:“我們也願奉你為明教教主!”
嶽晨猛的一拍身下的椅子,將那張教主的椅子拍的粉碎:“你們幾個,抬上這成昆,召集光明頂上所有的明教教眾,跟我一同下山,去見六大派的人!”
韋一笑附身又在成昆身上點了幾處穴道,把他裝進說不得的乾坤袋中:“謹遵教主法旨!”
說不得把口袋背在身上:“教主,若是六大派的人不肯退下又如何?”
嶽晨衝他笑了一下:“我剛才說什麼呢?做了明教教主之後,要當什麼?”
說不得想都沒想:“武林至尊啊!”
“當了武林至尊之後呢?”
“召集武林高手,舉起義旗,驅逐韃虜,光復河山哪!”
“那我這話有道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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