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韁揚鞭的又是兩個貌美的女子。
這駕馬車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縱使精壯男子,也需學上很久,才能熟練,更何況柔弱女子?
所以懂行的一眼的就看出,這兩個駕車的美貌女子身上武功不凡,加上出手寬綽,守門的兵丁心中明鏡一樣。
這必然是哪裡的高門大閥子弟,萬萬得罪不起。
收了入城稅,恭恭敬敬的讓馬車入城了,一句都沒敢多問。
馬車入城,照舊尋了最好的一家客棧吃飯,安排了住處。
吃過晚飯,嶽晨對著三女說道:“你們在此休息,我去去便來。”
傅君婥瞭解究竟,忙問:“你要去找那巴陵幫的麻煩?你一個人去?”
嶽晨不屑的笑笑:“我一個人怎麼了?這巴陵幫能比昏君的皇宮更難闖嘛?”
傅君婥一聽,也是低頭一笑,是啊,關心則亂,倒是自己多心了:“那你早去早回,我們在這裡等你。”
單婉晶看著嶽晨:“主公,請讓我陪你一同前往。”
嶽晨搖搖頭:“今晚去的地方,你去不了,乖乖待著吧。”
單婉晶皺起眉頭,不就是殺人麼,我又不是沒殺過:“不管去何處,婉晶願與主公同去!”話語無比堅定。
嶽晨笑笑,湊在單婉晶耳邊說了幾個字。
單婉晶臉一下子就紅了,木在原處。
嶽晨也不管她尷尬,笑對素素說道:“讓客棧準備熱水,我回來要沐浴。”
素素乖巧的答道:“請公子放心,一定準備妥當。”
嶽晨揮揮手:“我走啦。”
拉門關門。
關門的那一瞬,他身上標誌性的白衣已經變成了一襲玄色的武士服。
他現在白衣公子古樸長劍的造型深入人心,今晚是去尋香玉山的晦氣,若是打草驚蛇了,讓那小子跑了,反而麻煩。
嶽晨沿著客棧樓梯而下,此時燈燭以上,店中吃飯的人並不多。
掌櫃的正在櫃檯裡算賬,一見這貴公子下來,連忙打招呼:“公子,有什麼吩咐?”
嶽晨笑笑:“掌櫃,我是第一次來東吳,不知你們東吳城中有什麼好玩的?”
掌櫃的也笑:“那可不少,只是不知公子喜歡玩些什麼?”
嶽晨露出一個曖昧的微笑:“我獨自出門,不帶女眷。”
能做客棧掌櫃的,哪一個不是人精,立時明白了,輕聲說了個名字,又說了怎麼去。
嶽晨聽完,滿意的點點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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