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的我?怎麼打的?我怎麼沒發現?
徐世績雖然已智計著稱,深得李密真傳,不過其實武功並不下於王伯當。
可毫無徵兆的就被人抽了個大嘴巴子,傻不拉幾的躺在地上發愣。
嶽晨搓了搓自己的右手:“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說話?想死就說想死,別說那麼多廢話!”
說著嶽晨用腳撥弄了一下王伯當的屍體:“好讓你曉得,為什麼打你!滿嘴噴糞。落雁,告訴他們,咱們的字號。”
此時沈落雁已經對李密完全失望了,聽得嶽晨落雁兩字,只覺得心中一暖,又聽他親切的說“咱們”,神色一震,略帶羞澀的說道:“你的部隊,叫天下會啊。什麼咱們不咱們的?我答應你什麼了?”
嶽晨見她嬌羞的小女兒家情態,朗聲笑道:“今天我就封你為我天下會的會主御用軍師,這,你就算是咱們了吧?”
沈落雁捂住嘴,笑而不語,無可無不可。
嶽晨又看了看李密:“聽到了麼?天下會!天下會於我手,天下都在我手上,何況你這小小的滎陽城?難道不是我的麼?”
李密一聽這話,氣的七竅生煙,但卻依然保持著一方霸主的風度,淡笑一聲:“這第一件,且擱置再議,不知嶽會主還要什麼?”
這倒不是他心性穩,而是怕了。
王伯當被一劍殺了,徐世績被隔空抽了個巴掌,倒地不起,如果說剛才殺王伯當的那一劍,李密是沒注意。
可自從知道了嶽晨的身份之後,李密無時無刻不是精氣神高度集中,隨時提防這傳說中的青年高手,突然發難。
可縱然如此,抽徐世績的那個的巴掌,他還是沒看清。
對於李密這種自詡聰明無雙的人來說,最恐怖的人,就是看不透的人。
李密心虛了。
嶽晨又笑:“既然滎陽都是我的,那下一步必然要收興落倉,虎牢關,洛陽城了。我有一支精兵落在你手上了,你還給我,讓我東上洛陽。”
李密緊緊皺著眉頭:“不知嶽會主這支精兵有多少人馬?什麼建制?”
嶽晨轉頭看了看沈落雁:“這滎陽城裡駐紮了多少瓦崗軍士?”
沈落雁是掌管情報的軍師,當然一清二楚,不假思索的說道:“弓步馬三軍,共有十一萬三千六百人。”
嶽晨轉過頭原封不動的對著李密說道:“我這支精兵,弓步馬三軍,十一萬三千六百人。”
李密聽這話,倒退幾步:“你要的是,整個瓦崗寨?你想讓我歸降?!你以為我李密,是杜伏威,還是李子通?!”
嶽晨拄著天罡劍輕笑道:“既然前兩樣東西我都跟你說了,那第三件東西我也告訴你吧,第三件倒是個小東西,跟瓦崗寨無關,是你的私人物品。”
李密此時氣急敗壞,急火攻心,喘著粗氣問道:“是什麼?!”
“你的項上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