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到底是經過的田地較多,屬於郊外,車馬都很少,這修理的人,也就是更加少了,故雜草叢生,走路者隨著腳步踩下去,倒也是出現了一條白色的小道,這小道上面長著一顆顆豐潤的青草,汁液肥美,但是不能吃,只能看,而且還擋路。
來往者,多是一些這裡有田地的農民樵夫,他們要麼是揹著鋤頭,一身農衣披星戴月而來,便是夜晚星星北斗,荷鋤而歸,要麼就是身穿粗布以前,皮膚黑幽,空空的柴簍子向前去,滿滿的柴簍子向下來,嘴裡面哼著有一句沒一句的山歌,從這裡嗒嗒而行。
這時候,卻有一位身穿白色長衫的少年而來。
這少年長身玉立,面如冠玉,頭戴絲巾,身穿白色袍衫,腰裡彆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
別人一路上來都是風塵僕僕,在這雨天露水之地,被這雜草給沾染住了褲腿,從而晨露泥濘,一身汙濁,故多穿一些深色的衣服,預防清洗麻煩。
這少年一身白色的衣衫,卻是沒有半點兒的髒星子,著實就是奇怪無比,若是仔細觀察,就能夠發現,這少年實乃是腳尖輕觸雜草的頂端,而後,腳掌慢壓青草葉脈,能夠做出來如此動作,無一不是絕頂高手。
這人不是誰,正是嶽晨。
順著指路人,嶽晨來到了這地方,將手放在眉毛之上,遙遙的看向遠方,只見這山峰陡峭,好似嫦娥抱月,路程崎嶇,駭人無比,同時,各種氣息純澈,萬物靈力此消彼長,正是修煉的大好場所。
越來越上前,看的越清楚。
一處處高高的臺階,蔓延起伏。
在這臺階的左邊,有一塊兒用金銀之器勾畫的三個大字“遠觀山”,龍飛鳳舞,鐵鉤銀畫。
嶽晨跨越了門外,那裡伸直石階,正是垂往山口的道路,竟然是八百零八級,層層疊疊。
嶽晨看到了另外一個石碑,這才知道,正是到了白石廣場。
這廣場並不是一個空曠的大地方,而是一處建築。
在這建築裡面,正有數千沙彌盤腿而作,眼睛目視前方,口中默唸佛法經文,一手戴有串佛珠,一手正在敲著木魚,擲地有聲。
果然是大寺,不愧是和氏璧之所在。
天下重寶,的確就是天下之間足夠強大的勢力儲存。
當然,他們能夠儲存到現在,是因為還沒有遇見嶽晨。
嶽晨冷笑一聲,縱躍而上,到了半空當中,手中以氣化形,對準五米之高掛在淨念禪寺最高架臺之上的銅鐘,猛的彈射過去。
破空的聲音響起,好像就是流星一般,在半空當中,劃過了道軌跡。
“轟!”
以氣彈射,將整個銅鐘打的整個淨念禪寺都發出來了驚天動地的震動之聲。
這原本的和尚,正一起唸誦,聽到鐘聲,頓時木魚鐘磬。
整個淨念禪寺,幾乎所有的和尚,都在同一時間,停止了動作。
當然,除了這四名藍袍和尚,沒有停住,他們依舊是雙手放在嘴前,喃喃自語,彷彿就是在這唸經之中,存在著大福源,大造化。
但是,卻在同一時間,將冷冷的內力,鎖定在了嶽晨的身上。
嶽晨毫不畏懼,面對整個淨念禪寺,一點兒也不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