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來到陶叔盛的身邊,碩大的拳頭直接打了過去。
陶叔盛根本看不到嶽晨的身影,就感覺到了臉前面有一陣勁風拂過,他的臉上,直接被嶽晨手中的炮拳擊中。
嘭!
碩大的力量,擊中在陶叔盛的臉上。
陶叔盛臉上的肉鼓起來成為了一個大包。
這大包好像就是一座小土山,包裹這一層層黃色的焦黑色的皮膚。
一拳,他被打在了地上。
整個動作,快到了一瞬間,人們根本反應不回來。
嶽晨已經來到了這陶叔盛的身前,現在更是居高臨下,以強者俯視弱者的姿態,將陶叔盛給幹翻在地。
陶叔盛“哇”的一聲,從胸腔腹部大口的吐出來鮮血,然後載到在了地上,說道:”你做什麼?你知道偷襲飛馬牧場三執事的下場嗎?”
其他飛馬牧場的人,看待嶽晨一臉警戒。
商秀珣秀眉皺起,說道:“我看的出來,我們無冤無仇,可是,你為什麼又想要對付我的人?你剛才是說謊?”
嶽晨道:“人都說飛馬牧場女場主,精明能算,最是機靈可人,乃是天地間難得一見的人兒,今日才發現不過如此。”
商秀珣道:“難道三執事有什麼不乾淨的地方?”
她聲音輕輕的。
而後,微微一笑。
三執事陶叔盛大叫道:“冤枉啊,我陶叔盛為了飛馬牧場幾十年,勤勞努力,從來都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為了飛馬牧場獻身全部,怎麼會背叛?”
小娟也道:“小姐,這三執事背叛飛馬牧場,可是一件大事情,不能輕易決斷。”
商秀珣道:“我在等結果。”
嶽晨眼睛看著商秀珣的眼睛。
商秀珣鵝蛋臉兒,整個人亭亭玉立,儀態萬千,有一頭烏黑漂亮的秀髮,它就好似像兩道小瀑布一般散落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
尤其是眼睛,靈活的就好像兩顆珍珠,閃閃發光,不斷髮亮。
嶽晨道:“飛馬牧場的場主,還可以。”
這是他第二次評價商秀珣。
然後道:“之所以,四大寇能夠抓住飛馬牧場主要精銳去專門挑選引進新鮮北方少數民族種馬的時間進攻,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四大寇是一方強盜,對於一些飛馬牧場的訊息,為什麼會連飛馬牧場一些真正精銳都不知道?”
“還有以前飛馬牧場的種種戰鬥片段,可以回憶一下,是不是總有一個人,在暗中?”
一番話,如同就是驚雷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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