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見他們終於衝了過來,便開始調笑這三個冥境境主“你們不是想殺我嗎,給你們機會你們還不動手,你們也太沒用了吧,我站在這兒不動讓你們打,但是打不打的動就看你們有沒有吃飯了。”
三個冥境境主看到嶽晨這麼囂張,心中非常生氣,手上的功力又加重了幾分。只見東冥境境主加藤鷹一聲厲喝,聲音都改變了如鷹泣“啊,啊”。全身也開始發出一陣青光,背後也出現了一對虛幻的鷹翼,整個人也如同雄鷹一般,向嶽晨衝去。
而南冥境境主瑟青狂,也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大劍,只見劍身上一道黃色的劍光閃過,劍身上就充滿了劍氣,很遠就給人一種鋒銳的感覺。南冥境境主,抓住大劍,狠狠的朝前揮砍,幾道劍氣就朝嶽晨身上飛去。
而北冥境境主站在原地沒有動,見北冥境境主成馬步姿勢,居然做出了龜派氣功的樣子,看得嶽晨一陣無語,只見北冥境境主雙掌間,慢慢的匯聚了一個光球,慢慢的越聚越大,北冥境境主臉色也慢慢的變了,好像很吃力的樣子,最後雙手用力往前一推,光球閃電般的向嶽晨飛去。
嶽晨看到他們攻擊動都不想動一下,因為就這種程度的攻擊連嶽晨的衣服都碰不到,根本不需要在意。只見擂臺上各種光芒閃爍,擂臺上面都變得坑坑窪窪,無數的攻擊向嶽晨飛去,嶽晨一直都沒有動過,硝煙瀰漫著擂臺,三位境主也累得直喘氣,心想“這下看你死不死。”
過了一會後,硝煙散去,嶽晨的身影又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在經歷過三位冥境境主的瘋狂攻擊後,嶽晨身上一點傷都沒有,連衣服都沒有褶皺。三位冥境境主看到之後,驚恐的說道,“不可能,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這時嶽晨賤賤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你們就不打了啊,我站著不動你們都打不到我,你們是怎麼長這麼大的,今天沒吃飯啊,用力啊,再加點力過來一起打我啊。剛才給我撓癢癢還不夠呢,你們還要不要休息會再打啊。”
眾女見嶽晨這麼調侃三位冥境境主,心中暗暗感到好笑,同時心中還充滿了自豪,自己的男人這麼厲害,都為嶽晨感到高興。
東冥境境主看嶽晨這麼厲害,就像南冥境境主和北冥境境主使眼色,傳音給他們兩個說“這小子太邪門了,我們三個都打不過,只有把他困在這個擂臺上了,我們先出去去把他那些手下給殺了,然後用他的女人威脅他。”北冥境和南冥境境主也說道“只有這麼辦了,這小子太邪門了,我們三個都打不不過他,一會我們兩個給你掩護,你把中冥境境主曲幽給救走,只有靠我們四個才能對抗他了。”三人同時點了點頭,又一起向嶽晨衝了過去。
嶽晨見這三人向自己衝來,也不介意,隨意的站在那兒,讓他們打也傷不了自己。但是嶽晨也沒想到他們不是想攻擊自己,而是想把中冥境境主救走,然後用擂臺困住自己,對自己的女人下手。嶽晨看他們衝來,又開啟了嘲諷模式“你們沒吃力嗎,大力一點,對對,就是這兒我有點癢,快給我撓撓,唉,說你呢,用力不知道嗎,連我衣服都摸不到。”
三位冥境境主,看了一下,南冥境境主和北冥境境主又向嶽晨衝了過去,而東冥境境主,卻向在一旁傻站著的中冥境境主衝去,只見東冥境境主一把拉住中冥境境主曲幽,便向擂臺下衝去,南冥境境主和北冥境境主一看見東冥境境主得手,閃電般的後撤,也向擂臺下飛去。他們剛飛出擂臺便馬上運用功力,把擂臺給籠罩助形成一個厚厚的光罩。
這個擂臺是當初滄溟大世界的界主為了各冥境的冥境排位賽而創造的,當初為了承受激烈的戰鬥,滄溟大世界的界主還故意把他加固了,在外面只要一運功,向擂臺裡面輸入能量,就能啟用擂臺的防禦模式,不管擂臺裡面發生多激烈的打鬥,這層光罩都會一直籠罩著,防止戰鬥的餘波傷害到別人。但是現在卻北境主拿來困住嶽晨。
嶽晨現在才發現自己上當了,但是嶽晨也不介意,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任何的陰謀詭計在他的面前都是紙老虎。嶽晨也想看看這三個老狐狸想玩什麼把戲。裝作出不來的樣子問他們,“你們幹什麼啊,還比不比了,你們是要認輸嗎。”只見南冥境境主站在擂臺外面大聲說道,“你現在還能出來嗎,小兔崽子,讓你那麼囂張,把你關在裡面,然後去吧你的手下都殺光,看你怎麼辦。”
嶽晨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們困住自己是想對自己的手下下手。但是地獄門的眾人,都是經過冷月精心培養的精銳,功力深厚,根本不怕,而冷月幾女除了王薔差點,都經過嶽晨的單獨輔導,還沒事就雙修一下增強功力,岳陽連三界指也交給了他們,估計冥境境主在她們面前都不夠看,岳陽一點也不擔心,但還是裝作憤怒的樣子說道“欺負幾個弱女子幹什麼,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要是敢動他們,我跟你沒完。”北冥境境主,以為嶽晨是真生氣了,大笑道“生氣了,憤怒了,哈哈,你就看著我們把你的手下一個個的殺光,還有你的那些女人,我也要你看著他們死在你的面前,哈哈哈。”在這個時候,東冥境,南冥境,北冥境和中冥境的那些人都朝著地獄門眾人圍了過去。這時候地獄門眾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才發現自己的國師,被困在了擂臺上,而他們也被包圍了,但是冷月幾女卻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剛才嶽晨已經給她們傳過音了,告訴她們自己沒事,就是想和這幾個老狐狸好好玩一玩,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