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嶽晨的腳步一如既往的穩健,根本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宛如在參加一場宴會一般,給人的感覺非常輕鬆。
而嶽晨的模樣和項少羽相比,自然也是形成了極為強大的對比,一個緊張亢奮,一個輕鬆寫意。
無論是誰,都會下意識的認為,嶽晨已經勝券在握了。
畢竟。
無論是對於什麼人來說,如果已經擁有了足夠大的勝算,那麼在之後都會保持一份平靜的心,因為結果已經註定了。
不過在場之上同樣有人認為,其實嶽晨此刻只是在欲情故縱罷了,其實他真正的戰鬥力不堪一擊。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為了迷惑敵人。
而。
這樣的想法同樣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畢竟真正強大的人不喜歡故弄玄虛。
對於高手來說,可以輕鬆擊敗的人,也不用花心思的。
“這個項少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浮誇,但其實自身也是存在著一定的實力,不可以將其看成是一個普通高手。”
此刻,雲中君同樣是在注意著眼前這一戰。
畢竟這一路過來嶽晨的表現實在是太搶眼了,或許沒有什麼非常明顯的戰績,但一路上都輕描淡寫的擊敗對手。
這一點已經是最為搶眼的表現了,哪怕是雲中君在同樣的年紀也不可能做得到。
“這個項少羽更是不簡單啊。”
他緩緩從口中吐出了一口濁氣:“看來,這個項少羽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讓其去幫我尋找出上一任東皇太一教主的真正生死。”
由於現任東皇太一奪權,眼下在眾人的眼中,包括雲中君和曲洋這種拜把子的兄弟,都認為上一任東皇太一死了。
不過。
雲中君的心中還是存在了一絲絲的僥倖,希望上一任東皇太一沒死,這一切是現任東皇太一的陰謀。
不然的話,他為何在上一任東皇太一消失之後,便是當上了家主。
還改弦易張。
這一切都是在說明,上一任東皇太一的消失和現任東皇太一之間存在著巨大的關係,但他現在不是現任東皇太一的對手。
而且他也不想要打草驚蛇,所以他想要一個人可以將自己的想法貫徹,這個人,便是嶽晨。
只是這一切需要建立在嶽晨真正取得了風雷堂的堂主之後再說。
“哼,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吧……”
臺上。
此刻即將戰鬥的兩個人忽然同時安靜了下來,這詭異的安靜也是重新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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