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顏盈,顏色的顏,盈盈的盈。”
顏盈並未把這個持刀少年放在眼裡,穿一身粗布麻衣,武功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
以她現如今的眼界,聶人王這樣的青年才俊根本看不上眼,當然,嶽晨不能算青年才俊。
“我叫聶人王,我能認識一下你嗎?”
這個時候的聶人王已經闖出一點名頭了,仗著手中雪飲狂刀無堅不摧,傲寒六決銳不可當,一時間和段帥兩人並稱為北飲狂刀和南麟劍首。
“居然是北飲狂刀聶人王,乖乖,這個女子有福了,聶人王可是能夠日斬三百大盜的超一流高手。”
“你們的訊息過時了,聶人王現在據說已經修煉到了先天,實力更上一層樓。”
…………
聶人王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不由萬分得意,嘴裡謙虛的道,“虛名而已,虛名而已。”
顏盈一下子就不樂意了,“看你一臉得意的樣子,還說什麼虛名而已?你這個人真虛偽,趕緊離開,我不想認識你。”
這都是嶽晨調教的好,跟在嶽晨身邊久了,顏盈的眼界何其之高?
聶人王心裡的小九九全部被她窺破,嘴上說著虛名而已,心裡指不定得意成什麼樣子。
聶人王尷尬的立在那裡,微笑凝固住了,他年少成名,所有人都奉承他,恭維他,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
嶽晨待在一邊看戲,想看看顏盈今生如何對待聶人王。
前世估計聶人王與顏盈也是這般相遇,那個時候的顏盈還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以為名和利都是相輔相成的,誰知道聶人王居然只有名沒有利,這就是導致她後來離開聶人王的原因。
“你…你怎可如此說話?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你就如此羞辱於我?”
聶人王少年心性,不知道追女要死纏爛打,眼見被人落了面子,羞憤之下,已經是要發火。
“哼,你是個什麼東西?剛才你和我搭訕,故意說的那麼大聲,還不就是想要擺擺你的名頭,好吸引我的注意力?
心裡明明對周圍人的恭維得意洋洋,嘴上還要表示謙虛,你這種人,按照我家公子的話就叫偽君子,連小人都不如。”
這個顏盈被自己教成毒舌了,嶽晨感覺一陣頭疼,萬一她以後對著自己毒舌怎麼辦?
“小姑娘,你欺人太甚,如此羞辱,我聶人王今日必須要討回公道,但我又不能跟你計較,你家公子是誰?我要問罪於他。”
聶人王見顏盈牙尖嘴利,自己不是對手,對一個小姑娘動手更是不可能,所以轉念想要找到顏盈口中說的公子。
“哦?居然還有人敢問罪於我?顏盈,你真的是太胡鬧了。”
嶽晨本來站在旁邊收起了氣勢,但是聶人王的話讓他感覺不爽了,自己什麼身份?居然還有人敢問罪自己?
聶人王見顏盈口中的公子毫無氣勢,沒有放在心裡,只當他是富家子弟。
“哼,這位公子,還請你好生管教自己的侍女,我本好言好語問她些事情,卻被她出言相傷,以後應該教教她禮儀,不可惡語傷人。”
這番話贏得了周圍人的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