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人王起身擦拭兩人一下嘴角,問道,“走?去哪?這個嶽晨太恐怖了,不能去天下第一莊,免得被他殺死。”
段帥實在是對這個沒腦筋無語,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傻啊?你仔細回想一下自己是怎麼悟的風無相?”
“就是一道聲音提醒啊,怎麼了他?”
聶人王搞不懂段帥說什麼,不過兩人現在是被綁在一起,自然要一起離開。
“你再想想那道聲音,你是不是應該感覺耳熟?”
段帥已經發現剛才是嶽晨指點的兩人,所以他對於去天下第一莊沒什麼可畏懼的。
嶽晨既然指點兩人武功,就肯定是有用處,若是想殺人剛才就殺了。
也就是聶人王這個一根筋沒有搞清楚情況,還在那和人叫板。
“哦…”
聶人王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想起來那道聲音不就是嶽晨的聲音嗎?
“這個嶽晨是不是覺得咱倆是可造之才,所以指點武功讓我們參加下一次武道大會?”
這是聶人王的想法,從第一次武道大會他放過雄霸並指點獨孤劍就可以看出來,嶽晨想要造出更多的強者。
“你想的多了,就憑你這樣在他收錄走不過半招的人,誰會要你參加啊?”
段帥無情的打碎了聶人王的幻想,以兩人現在的實力,連當日未領悟的無名都不如,怎麼可能參加大會?
“那是什麼事情?要不我們逃跑吧?遠離天下第一莊。”
聶人王害怕了,剛才在嶽晨手底下毫無反抗之力,去了還不是任人揉捏?
“愚蠢,去了不一定會死,不去下一次被嶽晨找到就死定了。”
段帥對這個聶人王的腦子已經失去了希望,打頭出了凌雲窟,向著天下第一莊前去。
聶人王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晉升超級高手的希望,自是不會離段帥而去,兩人算是捆綁在一起了。
嶽晨先一步回到天下第一莊,進了大殿,月才問道,“幫主不怕這兩個小子逃跑嗎?”
嶽晨有些意外,“這樣的問題似乎不該出自你之口,以你的智慧難道看不出來其中的奧妙嗎?”
“月愚鈍,還請幫主指教。”
月心裡得意的在笑,她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問題呢?無非是她現在傾心於嶽晨。
但嶽晨有那麼多女人,她必須要發揮更多的作用才能活的寵愛。
比如眼前裝傻,就可以顯示出嶽晨的智慧,也是拍馬屁之道。
“就是啊,公子,我也不明白呢!”
鈴鐺進了大廳,拿起一個蘋果小口咬著,一臉童真,嘴裡含糊不清的問道。
月心裡一咯噔,“遭了,被鈴鐺這個傻妮子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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