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在猶豫什麼,若是我被擊敗,今天誰也得不到好處,還不動手。”
抽了個空檔,慕容復嚴聲大喝,想要調動場內武林人士的情緒。
可是在場之人又不是傻子,他們雖然對寶貝很喜歡,可是更珍惜自己的性命,眼下左冷禪還安靜的坐在那裡,這樣一位宗師級高手沒有動手,其他人誰敢上去?
慕容復註定是無功而返,可是現在他連脫身都做不到,費彬將他死死地糾纏住。
越打慕容復越是心急,“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必須要將這名女子拉入戰場。”
戰鬥在電光火石之間,慕容復心思電轉制定下了戰略。
這樣想著慕容復開始慢慢的朝著綰綰和嶽晨的方向移動,只要能夠將綰綰拉入戰場,慕容復相信他的計劃還能夠實現。
綰綰正在一旁開心的看戲,可誰承想慕容復居然藉著費彬的掌力,飛身退到綰綰身後。
那費彬哪裡管得上場中其他人,他現在的眼中只有慕容復一人,可不管其他雙手運上十層功力向著慕容復打來。
至於夾雜在兩人中間的玩玩,費彬並沒有因為她的美貌就手下留情,如果她躲不開,那也是她命該如此。
見到這一掌來勢洶洶,綰綰不敢大意,這是和她一個級別的高手。
只是費彬這一掌乃是他運起全身功力拍出的一掌,綰綰倉促應戰,來不及提起全身內功。
雙掌機接觸,綰綰後退三步,口嘔硃紅,冷冷的看著費彬。
見到這一幕嶽晨並沒有動手,他相信綰綰能夠處理得了,若是連個費彬都解決不了,還怎麼做他的侍女?
“我在一旁看戲,你居然敢動手打我,恐怕你是失了智。”
綰綰何等的聰明,自然看清楚了場中的局勢,若是她不參戰戰,左冷禪一夥人肯定可以成功的擊退其他人。
而現在這個費彬居然愚蠢的突襲自己,這讓綰綰心中的怒火朝天。
當然綰綰的心中對慕容復也有寫仇恨,若不是他故意將費彬引過來,綰綰又怎麼會受傷呢?
見到費彬一掌將綰綰打傷,左冷禪皺起了眉頭,不過這一切並沒有超出他的計劃之外。
戰局已經正式開始,左冷禪自然不會在坐在那裡觀看,起身從王座之上走了下來。
“我已經說過了,讓你們一刻鐘之內離開這座大殿,不離開的人都得死,現在時間已過,還沒有走的人都走不了了。”
聽到左冷禪的話,一群雜魚紛紛面露驚容,他們沒想到左冷禪居然拉得下臉來對付他們。
一時間大殿門口擁擠起來,雜魚紛紛逃出,沒有人想留在這裡送死。
見到雜魚都已經離開,左冷禪露出了冷淡的笑容。
“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幾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