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魔劍老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的提議,烈陽臉上露出了急躁的表情。
“這個時候不是賭氣的時候,你我之間雖然有一些不愉快,可現在的情況難道你有把握嗎?嶽晨,不知道許給你什麼好處,可是你這等於是把自己的命交到他的手中,難道你甘心嗎?”
烈陽敏銳的察覺到嶽晨肯定是給魔劍老祖做過什麼許諾,只是這種承諾在烈陽看來不值一提,因為那等於是魔劍老祖將自己的命放在嶽晨的手中,是殺是剮,全看嶽晨心情。
能夠稱為大能級別的強者,哪一個不是想要將命運握在自己的手中,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交給別人的,更何況魔劍老祖和嶽晨的關係也沒有好到這種程度,他們之間僅僅只是才相識,有一面之緣罷了。
按照眼下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最後他們一方獲勝,真的想要活命的話,最後還是要看嶽晨的心情,所以這在烈陽看來,除非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夠使用的最後的方法。
只要有一線能夠破解掉這處大陣的機會,烈陽都覺得不應該放棄,必須要努力一把,不然的話他們講明叫在嶽晨手中等於是生死不能自已。
“巧舌如簧,你說的這些你以為我不懂嗎?只不過相比起嶽晨來說,你們兩個人更不值得信任,廢話少說,先做過一場。”
烈陽說的這些東西,魔劍老祖心中很清楚,只是他現在不想去想這些事情,他可是很清楚嶽晨的強大,他們五個人目前破解掉這處大陣的機率非常的低,與其如此,還不如按照嶽晨說的,說不定還能夠拼出一條生路來。
無論如何,魔劍老祖覺得自己和嶽晨之間沒有什麼大的恩怨,真要說有些不愉快,也只是因為他被僱傭而來針對嶽晨,可他之前一直都沒有出手。
目前,嶽晨與他們的矛盾主要放在烈陽和血海老祖的身上,所以魔劍老祖覺得自己還能夠獲取一條生路,總比和烈陽等人不知死活的去挑戰嶽晨來的機率大。
見到魔劍老祖一言不合,揮劍劈來烈陽,匆忙問起自己的烈焰之牆,抵擋他臉上滿是失望之死,顯然是對於魔劍老祖的選擇滿意。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魔劍老祖居然是這般的小人,在生死麵前,居然選擇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別人,實在是讓我有些失望。”
烈陽邊還手邊,不斷的用言語蠱惑那魔劍老祖而另一名僱傭兵則是進行者圍攻血海老祖。
他們二人分工合作,準備先將最強的而拿下,至於烈焰則是唄,哥在一旁無人理會。
被人這般的無視烈焰心頭非常憤怒,當即暴喝一聲:“魔劍老祖,你居然敢無視我,今日我必讓你付出代價。”
從頭到尾,烈焰雖然被人放在一旁沒有理會,可他卻覺得自己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同時大能級別,為何他們的眼中只有烈陽,所以這一次烈焰一上來就是爆發全力準備一擊拿下魔劍老祖。
戰鬥中的烈陽見到烈焰這一舉動,心頭暗道一聲不妙tat在剛剛的戰鬥中,一直不斷的進行防守,並沒有攻擊,為的就是想要和魔劍老祖有一次和談的可能,可現在隨著烈焰的動手,他們雙方勢必只會產生更大的裂縫。
烈陽已經推算過,他們目前如果想要從嶽晨的手中逃命的話,就只有精誠合作才能夠做到,而如果像現在這樣,雙方不斷的擴大裂縫,只會讓一旁的嶽晨與翁得利。
在烈陽看來,在場眾人只有魔劍老祖,他們兩人恐怕與嶽晨還有和談的可能,至於血海老祖他們三人則是與嶽晨不死不休覺悟和解的可能,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拉攏魔劍老祖一同進行圍攻,嶽晨他們的身份才能夠加大。
嶽晨的實力已經超出了烈陽的預料之外,所以他必須要拉攏一切能夠拉攏的力量,才敢與月成交手,至少現在他們除了魔劍老祖二人之外,爭取不到任何其他的力量。
被困在這血色虛無大陣當中,魔劍老祖還在不停的發起進攻烈陽,心中煩躁,而這個時候,烈焰之血從背後突下殺手那邊魔劍老祖卻是冷笑一聲。
“真以為我會忽視掉你的存在嗎?實在是太天真了,給我拿命來。”
魔劍老祖對烈陽,祝兩位大能可以說分恨不及之前他們和血海老祖聯起手來算計自己,只讓魔劍老祖對於他們二人是必殺之,現在有了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從背後偷襲的烈焰刀和醫生手中的長槍猶如青龍出水一般直直的取向魔劍老祖的心臟兒便對著必殺一招魔劍老祖並未有任何動作,僅僅只是提起自己那漆黑的魔劍,隨手一蕩。
在這一擊之下,只見烈焰,手中那杆長槍直接被挑飛,這便是魔劍老祖手中魔劍的威力,能夠將低於一定品級的武器全部打飛。
將烈焰的武器打飛之後,魔劍老祖再次抽身,刺出一劍之曲烈焰的心臟,面對這一擊烈焰,還沒有從剛剛被打飛武器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所以他根本來不及還手。
只聽到一聲,劇烈的金屬碰撞聲,藉著烈陽的長槍撞擊在魔劍老祖的魔劍上,兩人一觸即分,剛剛那一擊竟是烈陽,幫助烈焰擋了下來。
“烈焰,不可這般,你先退至一旁,這場戰鬥交給我,不可貿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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