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魔劍老祖真的被他們說,服務人再次聯手,嶽晨也絕對不會懼怕,他們五人已經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五個普通大狼級別的高手在嶽晨沒有搶奪嗜血番之前,便不會是嶽晨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嶽晨已經強多了這樣一件至寶,可以利用嗜血番擺出血色虛無大陣。
在血色虛無大陣當中,嶽晨就是神,這裡是他的天地,裡面到處都充斥著血色虛無的力量,眼下這五人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不過是嶽晨將大部分的威能都給關閉了。
一旦嶽晨想要滅殺普通大能級別的強者,直接將血色虛無大陣的力量全部開啟,進入大陣的大能級別,瞬間便會被融化成雪水。
這就是嶽晨的自心,他在沒有得到嗜血番之前,便可以輕易碾壓這些人,現在得到了嗜血番更是如虎添翼。
“魔劍老祖,你快醒醒,以嶽晨那人小肚雞腸的態度,他是不可能放過你的,你之前參與過圍攻他,他絕對會至你於死地的。”
被魔劍老祖不停的攻擊著烈陽,感到心煩氣躁,他知道時間沒塗過一秒,局勢就對自己更加不妙。
眼下嶽晨在想什麼烈陽不清楚,他只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只要聯絡上能夠聯合的一切力量,共同對抗著嗜血番不出的大陣,他們就還有機會逃生,可如果繼續這樣自相殘殺下去,恐怕只有共赴黃泉一條路可以選。
至於擊殺掉魔劍老祖等人就可以逃生這種事情,烈陽想都沒有想這事絕對不可能的,嶽晨如果打算和他們和解的話,之前便可以趁機提出要求,以期待和解,但是嶽晨並沒有,他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和他的話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殺。
在這樣的情況下,烈陽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是死,只有聯合其他人一起共同殺出一條血路,系百樂城才有可能活,而這也是目前他唯一的方法,所以他才會努力在這邊不停的尋找機會。
“大哥,你在做什麼?這個魔劍老祖不過是個斯文敗類,把他居然敢臨陣倒戈一擊,我們直接殺了他便是了,和他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烈焰隊於烈陽的態度有些不滿意,他認為有損烈陽族的威名,畢竟魔劍老祖的實力雖然強橫,可如果他們兄弟二人一起出手的話,只怕不要數招便可以拿下對方。
但是現在烈陽卻始終表現出了畏首畏尾的表現,他始終不願意下殺手,這就讓烈陽感到非常的憋屈他可是大能級別的強者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魔劍老祖本來有一些鬆動,可是被烈焰這樣一提醒,馬上又是怒衝心頭塔魔劍老祖堂堂一放大,能何時?被人這般秦試過?他有自信,就算是烈陽和瀲灩二人一起他也有把握擊敗對方。
“你們兄弟二人不必再贅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們二人既然在之前的時候已經選擇了站在血海老祖那一邊,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妄想拉攏我了。”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魔劍老祖和血海老祖之間的恩怨烈陽,頂多是有見死不救的嫌疑吧啦?真正想知他們二人於死地的人還是血海老祖。
但是這個時候,烈陽已經擺明車馬地站到了李學海老祖那一邊,如果想要讓他們分解的話,別說烈陽不會這麼做,就算列陽真的答應了魔劍,老祖也不敢再和烈陽合作。
之前的時候,烈陽可是為血海老祖馬首是瞻,現在血海老祖是老師,他馬上就翻臉不認人,這種合作物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捅刀子。
對於魔劍老祖如此的堅持烈陽,感到非常的頭疼,如果沒有這一檔子事情的話,他們五人合作,未嘗沒有對付嶽晨的辦法,但是現在一切都遲了,只有想辦法破開這血色虛無大陣,才能夠讓這局面瞬間扭轉。
“魔劍老祖,你玩人其實沒有必要這般拼命,假如我們能夠破開這大陣,打架,出去之後再分出生,死也比現在來得強得多。”
烈陽想到了目前破局的唯一方法,那就是將這大陣給開啟,只要大陣開啟,他們是去是留,都有著自己的選擇,不像現在一樣,只能夠被動的在裡面等待。
而魔劍老祖之所以選擇和烈陽等人拼命,也正是因為被困在嶽晨的血色虛無大陣裡,如果不是有這方大陣的話,他們想拖出去,非常的輕鬆。
“烈陽組長此話當真?”魔劍老祖有一些心動,假如烈陽說的是真的話,那他們只要能夠出了這大陣,自然也不用生死相搏沙,要知道,此時此刻,對於魔劍老祖來說,也是處在一場兇險的地步。
烈焰的實力雖然比起他們來說有一定的差距,但如果烈焰全力爆發,瞬間出手偷襲的話,會對魔劍老祖造成很大的困擾,所以這場戰鬥勝負之數還在五五開,魔劍老祖沒有必勝的把握,當然不會想進行這場戰鬥。
但是偏偏這個時候不戰鬥還不行,這座大陣雖然還沒有展現出威力,可魔劍老祖卻能夠感覺到和之前有相同的氣息,那氣息正是嗜血番帶來的強大壓迫力。
在血海大陣中,魔劍老祖都撐不了多久,更不要提在這實力更強大的嶽晨手中,一旦他們不戰鬥的話,被嶽晨給判定為失敗,恐怕全部都會被影滅殺。
況且對於嶽晨的話,魔劍老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就算他們真的能夠殺掉魔劍老祖和烈陽等人,恐怕嶽晨放不放過他們還是在未知數。
這樣複雜的變化,讓魔劍老祖尋找不到出路,他剛剛已經感受過,這裡面的強度,恐怕比起血海大陣來還有過之,無不及,想要用自己的魔劍破解,基本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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