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走過去,雙手合十鞠躬,恭敬道:“如貪師傅,人帶來了。”
如貪和尚微微頷首,依舊閉目,小和尚得到回應,朝外走去,臨走的時候,將門關上。
“施主是來瞧病的?”
“是。”
“什麼病?”
“不知道是什麼病,”嶽晨一笑,“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骨頭刺痛。”
如貪和尚慢慢的睜開雙眼,將三人打量了一遍,笑道:“看幾位衣著樸素,應該是山下的居民吧。”
“貧僧到是多次替這山下居民醫治過,想必你們也是慕名而來吧。”
如貪和尚說完,一副一語中了的表情看著三人。
嶽晨曾作為一個軍人,一向不喜歡穿華麗的衣服,而且對於這清朝的衣服更是穿不習慣,只是隨手撿了幾件輕巧的套在身上。
對於如貪和尚的話,嶽晨竟然順著如貪和尚的意思,笑著說道:“大師說的透徹,我們就是這山腳下的居民。”
如貪和尚原本緊繃的臉龐,突然放鬆了幾分,語氣也不像剛才那麼嚴肅。
“施主,我只從你面向就已經看出,你是縱過度導致的疾病。正好我這裡有一副秘製的藥,吃下去之後,保證你兩天之內身體即可恢復如初。”
嶽晨心中忍著笑意,想這和尚真是滿口胡言。
多半是因為那假日月神教來過這裡幾次,小廟有了點名聲,就多出了這些裝神弄鬼的和尚。
如貪和尚突然又豎起一根手指,嶽晨正要問是什麼意思,只聽如貪和尚說道:“這藥不僅是我密配而成,還由我身竅出體,帶著藥物飛向九天之外的瑤池,佔足了仙氣帶回來,所以才有如此功效。”
嶽晨終於忍不住笑道:“這麼說來,大師還有神通在身。”
不知這如貪和尚有沒有感覺到嶽晨的譏笑,依舊認真說道:“多年參禪,神通是有一點。”
“這藥一千兩銀子,你拿走。”接著,如貪和尚搖頭嘆息,“雖說和尚是紅塵之外人士,但是每次神遊上千,對精力消耗巨大,終歸需要一些俗品補補,而這俗品就需要銀子啊。”
語氣之內,頗為無奈。
嶽晨想,還好自己是過來人,否則被這和尚一忽悠,要真相信了,第二天不得剃頭當和尚等著那天跟他一起神遊天池去。
嶽晨不想再搭理這和尚,說了聲銀子不夠,就要朝外走。
如貪和尚突然站起身,一隻手攔住了嶽晨,說道:“銀子不夠沒關係,我這小廟每日來往人多,弄得到處都是灰塵。”
“可將這兩位女子留下來打掃塵土,抵了你那銀子如何啊?”
這和尚不僅貪財還好se。
嶽晨怒道:“不如何。”一胳膊將如貪和尚推到一邊。
如貪和尚突然冷笑起來,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說要將這倆女子留下來,你們就走不出這院子。”
說完之後,外面突然出現一大堆和尚,堵在門口,不僅提著棍子,還有拿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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