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嶽晨沒有動,莫大人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問道:“你在擔心老闆娘他們的安全。”
“我只希望他們已經可以回去了。”
他害怕再有人會死去,害怕自己前幾天還見過的人,突然就再也見不到面了。
突然,嶽晨一下子做了起來,手裡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對於一個愛酒的人將酒摔在了地上,畢竟是發生了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既然一直在這裡,那麼女孩怎麼會死呢?”
從這裡到花園少說也要半天的路程,他就算過去殺人,也不可能回來的這麼快,但是女孩確實是昨天就被人給殺了的。
“這麼說來,女孩不是被霍天宇給殺的,既然如此,他為何要當這個罪人人,他到底是在提誰扛著呢。”
他們重新回到了花園,但是那裡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了,兩個人有直接來到了封不平的府邸。
此時的封不平依舊坐在一個破舊的房子前面,他的面前放著一灘好久,好像在等人過來。
嶽晨直接走了過去,笑著說道:“每次我們過來,好像都來的恰到好處。”
莫大人在一旁搖了搖頭:“他好像是故意讓我們過來的。”
封不平笑著說道:“但是這東西確實是好東西,你們坐下可以嚐嚐。”
嶽晨搖了搖頭,“就是怕喝了這就之後,就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封不平抬起頭,目光突然變得陰冷,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喝了下。
嶽晨在一旁盯著他,沒有說話,封不平沒有繼續隱瞞,笑著說道:“你們都是聰明人。”
嶽晨嘆息了一聲。
“當時我還想不明白,一直以為歐陽毒物他們是被女孩驅使的,但是現在我才明白,唯一可以調動這麼多高手的人,只有你了。”
“其實他花錢一直非常厲害,這些年來已經非常窮困潦倒了,所以我想他活著還不如死了。還有另外兩個人,他們也不是漲錢的,而我卻是一個漲錢的人,跟他們合作實在是覺得不划算。”
嶽晨搖了搖頭:“你已經有這麼多錢了,就算是花多少都花不完了,為何還要這麼做呢。”
封不平冷笑著說道:“難道我會喜歡那些錢,但是我卻喜歡掙錢的那種感覺。”
嶽晨無以應對,很多人對事情的看法不同。
“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為何要殺了霍天宇,他可是對你非常不錯的。”
封不平突然笑了起來,“我也沒有想過要找他,但是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一個偏亮的女孩,那個女孩讓他做什麼,他就喜歡做什麼。”
嶽晨想了一會兒問道:“但是像女孩那樣的,很少有東西可以讓他動手,你是怎麼做到的。”
封不平抬頭望著天空,“本來我一直以為你對女人非常瞭解,現在看來是我錯了。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珠寶的,而我又有非常多的珠寶。”
“所以女孩才心甘情願的為你做事,也所以那些男人會心甘情願的為他驅使。也所以那些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
“現在你也要留在這裡了。”
封不平突然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十分開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