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如獵豹一般極速朝前放衝去,本來還悠閒跟在他身後的幾名暗衛,見到嶽晨突然爆發,先是楞了下隨後露出冷笑。
暗衛取下背在身上的長弓和羽箭拉弓扣弦瞄準嶽晨的後背,鬆開了拉弦的手。
嗖嗖~只聽破空聲響起,兩隻羽箭準確無誤的射中了嶽晨的後背。
噗~嶽晨只感覺背後一疼,頓時吐出一口鮮血,一頭栽倒在地,視線漸漸變得模糊不清。
見射中了暗衛便收回弓箭,譏笑著朝嶽晨走去,貓捉老鼠的遊戲結束了,他們現在要結束這條可悲的生命。
就在兩人靠近,在離嶽晨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時,異變發生。
本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嶽晨猛的睜開了眼睛,突然暴起,單手撐地,反身一腳將一名暗衛絆倒,隨即一個翻滾躲開另一人的攻擊,伸手抽出了掛在暗衛腰間的彎匕首,反身一刀刺穿了朝自己襲來暗衛的心臟,中間不做停留,抽刀扔向被他絆倒在地的另一名暗衛,匕首急射而出,準確無誤的刺穿了那名暗衛的心口,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比百戰老兵過往而不及。
暗衛瞪大雙眼死不瞑目,到死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隨意欺辱的兔子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一隻食人的雄獅。
嶽晨看著他們的屍體,捂著胸膛,吐了一口唾沫:“老子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啊!”
不等他多繼續多說什麼,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暈了過去,他本就中箭了,受了重傷,剛剛搏鬥的時候,激發潛能,到沒絲毫影響,現在一停下來傷勢爆發出來,自然而然的就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在嶽晨暈死過去沒多久,一隊路過的車隊發現了躺在道路旁地上不知死活的嶽晨,和那兩名暗衛士兵的屍體。
護衛們雖然看見了但是並未理會,連看都懶的看上一眼,一個路人甲而已,死了就死了,與他們又有何干?
或許是老天看不過去,也或許嶽晨本身的運氣很好,正巧被將頭伸出車窗的劉婉公主看見了。
“哪裡怎麼回事?”
劉婉側過頭對著車廂外的陸統領問道。
“末將這就前去查探一翻。”
陸統領說著一揮馬鞭,高聲道:“停車!”
駕駛馬車的車伕聞言一拉馬韁,將馬車停了下來。
護衛們也都停下了腳步,手按在腰間的佩刀刀柄之上,警惕的看著四周,他們可不敢有絲毫鬆懈,要是長公主在這裡出現了什麼意外,不但他們都要陪葬,就連自己的家小妻兒都要跟著一起死。
陸統領下馬劉婉在車上坐著無聊,便下車陪路統領一起前去檢視。
還沒走過去,劉婉遠遠的看了眼許穆和那兩具暗衛士兵的屍體一眼,從袖中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厭惡的皺了皺眉毛,轉身,扔掉手中的手帕,徑直回車廂了,她就不該下來的。
陸統領躬身將劉婉丟下的手帕撿起,走到嶽晨身旁,蹲下身子查探,將手伸到嶽晨的鼻前,發現他還有呼吸。便用手帕擦了擦他那髒兮兮的小臉。
看了看,發現沒什麼異常,便站起身,隨手將手中的手帕扔掉,走到一旁去查探了一下另外兩名暗衛士兵的屍體,在確認那兩名士兵死透之後,便轉身走到車廂外回稟。
“公主殿下,哪裡只有一名身受重傷的平民,和兩名暗衛士兵的屍體。
“哦?那人死沒,既然被我們發現了又沒死,就救一下吧!是死是活,本宮都不管,但樣子你要給我做到位,要是因為一個平民,將我多年的口碑全毀了,你知道後果吧?”
最後一句話,劉婉語氣加重了幾分。
“末將知曉,絕不會辜負公主殿下的期望。”
陸統領擦著冷汗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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