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兩個回來之後,遠遠的,常遇春也是看到了一些不對勁,回來的並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常遇春並不知道這發生了什麼,趕緊跑去前面看了看。
“無忌,這是怎麼了!”
“常大哥,你快給這位姑娘找個大夫醫治,要快!”張無忌還並沒來得及解釋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是救人要緊,一直在讓常遇春去找大夫。
“哦,好,把她帶回明教吧,明教就有大夫的!”常遇春看著張無忌焦急的樣子,也是跟著著急,於是就讓張無忌將這位姑娘帶回去。
“好,那我趕緊回去,常大哥,我就把不悔妹妹交給你了,她剛才有些嚇著了,你好好安慰一下她!”說完,張無忌就上了馬,帶著這位姑娘就回到了明教。
一到明教,張無忌就小心的將這位姑娘抬下來,就在明教的人,聽了聲音也前來幫忙。
很快,找來了大夫,將這位姑娘身上的箭拔出來,並開始治療著傷口。
“大夫,怎麼樣?”張無忌問著大夫這位姑娘的情況,很是擔心的樣子。
“還好,箭傷的不深,等我再給她傷口換幾天藥,再用我開的方子喝幾天的湯藥,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大夫的話,頓時讓張無忌開始鬆了一口氣。
“好,謝謝大夫,你開藥方子,我去熬藥!”張無忌也是對面前的這位姑娘感到十分的抱歉,雖然還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張無忌就已經想好了,等到她醒了,一定要親自來給她道歉。
楊不悔還在哭泣著,明顯著有些害怕了,楊逍與嶽晨聽了聲音,也來到了楊不悔的身旁,並開始詢問起來了楊不悔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悔,你不要害怕,你能告訴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嗎?”常遇春慢慢安慰著楊不悔。
“爹爹,對不起,我…我讓無忌哥哥帶著我去打獵,可是…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出來一個人,無忌哥哥正好打中了她!”楊不悔對著楊逍說著,很是內疚的樣子,說完又大聲哭了出來。
“不悔,沒事,爹沒有怪你,爹是跟你說過,刀,箭,槍,只能對著敵人,但是這次傷了那位姑娘,也是你們不小心的,你們事先也不清楚,她怎麼就出現了!好了,不哭了,咱們回明教吧,看看那位姑娘的傷勢,等到那位姑娘醒了,咱們好好給她道個歉。”楊逍看著已經哭腫眼睛的楊不悔,也是心裡面頓時感覺到十分的心疼起來了。
楊不悔點了點頭,聽著楊逍並沒有怪自己的意思,於是,楊不悔也是停止了哭聲。
他們都回到了明教,楊逍帶著楊不悔來到了客房,並詢問了這位姑娘的傷勢,這下楊不悔放心了,她並沒有什麼大事。
“不悔,就讓她好好休息吧,咱們明天一早再來道歉!”楊逍看著受傷的姑娘已經休息了,也不好再打擾。
“好,爹!”楊不悔跟隨著楊逍就出去了。
張無忌帶著湯藥來到了客房,將手中的湯藥吹涼了以後,給這位姑娘餵了下去,喂完藥的無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隨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看著自己的房間是亮著的,張無忌也是想到了,應該是嶽晨在等著自己。
“嶽大俠,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私自帶不悔妹妹去打獵,並且我自己還沒有熟練的作用弓箭,您打我罵我吧!”張無忌就像是一個犯罪的小孩一樣,認真的認著錯。
“無忌啊,你是個乖孩子,這次犯的錯確實很嚴重,畢竟你打傷了一個無辜的人,還好那位姑娘沒什麼事情,一旦有事情,咱們就是為明教添了麻煩,你是武當派的人,一旦有什麼事情,就是武當派與明教的事情了,你要記住,你時時刻刻都是武當派的人,你要代表著你們武當派,知道嗎?”嶽晨認真的為張無忌分析著現在的局勢,張無忌也是非常認真的聽著。
“我知道了!”張無忌很是懂事,每次都把嶽晨的話放在心上。
“好了,早點休息吧!”嶽晨說完,就走出了張無忌的房間。
這一夜,張無忌很難入眠,張無忌知道,自己是武當派的人,他還有著父親的仇沒有報,他立志今後也要像父親一樣,所以,這次無忌也當作了一次教訓,下次可不能再這麼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