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這個機會,再給你們科普一個常識,除了空軌列車外,非凡者往返於各城市之間,通常都會選擇從止境通行,相比於橫穿城市間的黑暗區域,止境反而更加安全,遭遇意外的機率也更低。”
眾人若有所思地點頭。
在半小時的航程中,他們接連掠過數座風格各異的城市輪廓。
最終,戰艦在一座籠罩在暗紅色天幕下的城市上空緩緩懸停。
透過觀景窗向下望去,只有一片慘淡的景象映入眼簾。
曾經繁華的都市如今只剩下殘破的骨架。
高樓大廈如同被巨獸啃噬過般千瘡百孔,裸露的鋼筋扭曲著伸向天空。
街道上堆積著鏽蝕的汽車殘骸,破碎的玻璃像淚水般灑滿路面。
整座城市寂靜得令人窒息。
這的確是一座己經死去的城市。
戰艦緩緩降落在城市最中心的區域。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深井。
井口首徑超過千米,深不見底的礦道筆首地通向地心。
礦井周圍懸浮著數十個銀白色的球形勘探艙,它們在特定的軌道緩緩向下深入,另一側有同樣的勘探艙往外被送出。
“這裡就是‘心緒結晶’的礦區。”
修指向那些勘探艙,“你們一會都要下去,帶回足夠數量的緒晶,就算完成任務。”
褚雪獨自走向深坑邊緣那個臨時搭建的鐵皮棚。
透過半開的門扉,能看見她與裡面的人低聲交談了幾句。
不多時,一個身著工裝的中年男子跟著她走了出來。
這人臉上佈滿風霜的刻痕,左臂是黃銅打造的義肢。
“我是聯邦礦業公司駐西十七號墜城礦區的負責人,王鐵山。”他嗓音沙啞,“既然你們要下礦?那我就說幾條規矩。”
“緒晶就在這下面,但這整座礦井,實際上是在一隻天災級汙染的體內。”
在眾人驟變的臉色中,他平靜地繼續,“別擔心,這東西還在孕育期,只要我們持續開採,它就無法汲取足夠的能量完成蛻變。”
王鐵山繼續說道,“下面有工具裝置,也有負責保護工人的執劍人,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你們能帶著多少緒晶全憑你們的本事。”
“但有一點必須提醒你們,開採緒晶時會受到記憶衝擊,你們會看到這座城市的往事,如果承受力太差,就會永遠留在這座城市的記憶裡。”
王鐵山介紹完後,褚雪繼續說道。
“每個人最少採集50克,這關乎接下來的第二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