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沒有絲毫外洩的驚人氣勢或能量波動,站在一群將校之間,彷彿只是一位隨行的文職官員。
但維恩,以及周圍所有人在看向他時,眼神中都帶著發自內心的尊重與敬畏。
“弗蘭基閣下。”維恩上前一步,側身介紹方白,“這位是方災將軍,之前負責攔截的十尊天災叢集,便是由他獨立應對,並最終逼迫那些天災不得不提前獻祭功不可沒,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或可成為重要的助力。”
這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子,正是前線唯一一位A級執劍人——弗蘭基。
弗蘭基的目光落在方白身上。
他並沒有刻意釋放威壓,但被其注視時,方白仍能感到一種無形的,源於生命層次的淡淡壓迫感。
“那場能量爆發,我感知到了。”弗蘭基的聲音溫和,“你很強大,方災將軍,感謝你為聯邦做出的貢獻,也感謝你為‘天鳳’艦隊犧牲的同胞爭取了尊嚴。”
他隨即問道,“你屬於哪個具體部門?”
“鎮守軍。”方白重複了這個身份。
弗蘭基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細節。
鎮守軍與執劍人,皆是聯邦支柱,只是路徑不同。
執劍人追求個體力量的極致與純粹,而鎮守軍則將個體力量與「秘構」科技深度結合,形成體系化的集團戰力,論尖端個體或有所側重,但論整體戰爭潛力,二者並無高下。
他看向方白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坦誠的欣賞,“如果你在其他部門,我或許會嘗試邀請你加入執劍人,但在鎮守軍...也很好。”
話題隨即轉入正題。
弗蘭基的神色嚴肅了幾分,望向艦橋外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旋渦。
“【禍源】的孕育己進入最後階段。”
“它剛剛吸收了那十尊天災獻祭轉化而來的汙染能量,淨世陣列發揮了預期作用,至少淨化了其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汙染能量,使得【禍源】吸收的養分大打折扣,不足以補全被我們削弱的根基。”
“附近數十萬個汙染生態內,所有能被汲取的游離汙染能量,都己被其吞噬殆盡,要不了多久,它就將被迫以非巔峰的姿態‘出生’,那是我們將其扼殺或封印的最佳機會。”
他的目光掃過維恩,方白,以及周圍幾位鎮守軍高階軍官。
“接下來的戰鬥,參與門檻很高。”弗蘭基嚴肅說道,“只有B級及以上執劍人,或泰坦級機甲,才有資格參與正面交鋒。”
他轉向身旁那位氣宇軒昂,肩章顯示為艦隊總指揮的中年女性軍官,“卡琳總指揮,【禍源】擁有首接扭曲,篡改低階生命認知與精神的概念效能力,實力未達標的單位留在附近,非但無法提供有效支援,反而可能被其操控、汙染,成為主力部隊的阻礙與負擔,請安排所有非核心戰力單位,後撤至絕對安全距離佈置防線。”
那位名為卡琳的女總指揮神情凝重,果斷點頭,“明白,弗蘭基閣下,定遠號及附屬艦隊將遠端為你們提供火力掩護,請注意安全。”
隨著卡琳總指揮的命令透過艦隊頻道層層傳遞,定遠號及其附屬的鋼鐵洪流,開始有序後撤。
地面上,列陣待命的機甲軍團也紛紛啟動,沉重的腳步聲與引擎轟鳴匯成一片低沉的迴響,如同遷徙的金屬巨獸,向著預定安全區域隆隆開拔。
不過短短數分鐘,原本被艦隊與機甲填滿的廣闊空域與大地,便被徹底清空。
最終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五道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