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還,還有姚景”
“怎麼才能最快離開這裡?”
“後院靠河邊有暗門,有船,好漢可以從那裡直接上船。”
甄應嗣語無倫次,只求活命。
賈瑛話鋒一轉:“那‘聖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有人背後叫他們魔教。是前幾年他們自己找上門的,還還派了謝姬來監視我”
“魔教中還有何人?”
“我見的不多,好像有個教主,極為神秘。還還有四個護教法王。”
“這謝娘在魔教裡任何職?”
“她她正是黑衣法王的女兒”
“那教主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真不知道啊好漢!”
“那你可以去死了。”
“饒我性命!我我給你很多金銀珠寶!都在密室裡只有我知道”
甄應嗣的哀求戛然而止。
賈瑛的刀鋒已掠過他的喉嚨,卻並未完全割斷,只是毀去了他的聲帶,讓他再也無法發出半點喊聲,只有鮮血堵塞氣管的“嗬嗬”聲。
賈瑛眼中迸發出積鬱已久的冰冷寒芒,那是對世間至惡的審判之芒。
“饒了你?”他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異常平靜,卻比嘶吼更令人膽寒。
“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女子怎麼辦?那些因你而破碎的家庭又怎麼辦?!”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腳,攜著千鈞之力,狠狠踏下!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甄應嗣的左腿腿骨應聲而碎。
“咔嚓!”右腿緊隨其後,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咔嚓!咔嚓!”雙臂亦接連被廢。
甄應嗣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只能在劇痛與窒息中瘋狂扭動,卻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聲音,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最後,賈瑛抬起腳,重重地踩在甄應嗣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冰冷的聲音如同最終宣判:
“下輩子,別再做人了。”
話音一落,體內元化真氣轟然流轉,沛然巨力透過腳底悍然爆發!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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