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賈瑛躡足潛蹤,又到了前院,許多房間裡還隱隱傳來喝酒嬉鬧之聲。
這裡的護衛少一些,他輕鬆摸到了之前來過的幽居園。
不知那衣冠禽獸錢都頭是否還在?
賈瑛咬了咬牙,眼中寒光一閃,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道曲折的迴廊,兩邊是裝飾豪華的房間,雕花木門上掛著薄紗,隱約可見裡面的燭光。
這些變態的人果然都不正常,越到半夜越不睡覺,仍有房間裡傳出女子的慘呼聲和男子的獰笑聲,混雜著杯盞碰撞的聲音。
賈瑛心如寒冰,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個個都該殺。他的拳頭在袖中緊握,指節發白。
他緩緩在迴廊上走著,忽聽旁邊的一個房間裡發出一聲女子痛苦的慘叫聲!
賈瑛忍不住推了一下門,那門卻從裡面緊鎖著。
屋內女子的慘叫聲越來越厲害,還夾雜著燭油滴落的滋滋聲和男子變態的狂笑。
賈瑛怒氣填膺,暗運無相真氣,將裡面的門栓震斷,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他輕輕把門推開,一閃身走了進去。
卻見屋裡一個女子衣衫破碎,滿身傷痕,被以一個羞恥的姿勢綁在雕花大床上。
一個男子背對著門,怪笑著,一手拿著蠟燭,正用燃燒的燭油滴在女子裸露的肌膚上。每滴下一滴,女子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哀鳴。
賈瑛一個閃身過去,快如鬼魅,一腳踹向男子後頸。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男子的頸骨被踢斷,頭歪在一旁,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屍體就軟軟地歪倒在地上。
蠟燭滾落在地,火焰跳動了幾下便熄滅了。
那被綁的女子驚恐地大叫一聲,不過外人聽起來只以為是什麼遊戲,根本沒引起注意。
賈瑛輕呼一聲:“別叫,我是來救你們的。”
他指間發力,將捆綁那女子的繩索扯斷。
女子迅速用床單裹住身體,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賈瑛指了指床底下的陰影,輕聲道:“你先藏在床下,等外面亂了,再尋機逃出去。”
他轉頭看那被踢死的男子,卻是主持甄馬會的司禮皮大。
這傢伙,生的也算相貌堂堂,剛才在甄馬會上更是談笑風生,哪知在背後竟是如此的變態惡徒。
賈瑛又對著他的屍體踹了一腳,忽然心生一計。
皮大的外衣掛在門口衣架上,是一襲暗紋錦袍。
賈瑛毫不費力地穿戴起來,二人的身材相差不大,穿起這衣服正好合身。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將面巾取下,此刻的他從背影看已與皮大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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