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瑛身形一晃,那刀劈了個空,不等他抽刀,破曉刀己化作一道寒光,劃過他的咽喉。
那倭寇瞪大雙眼,卻連慘叫都發不出,只發出“咯咯”的怪聲,便仰面倒下。
另一邊,妙玉更是身法輕靈,劍尖水珠飛濺,在陽光下化作點點寒星。在賈瑛殺死兩個倭寇的同時,倒有三個倭寇被她刺倒在地。
“八嘎!”倭寇頭領大怒,揮刀親自殺向賈瑛。
此人刀法兇悍,與先前那些嘍囉不可同日而語。一刀劈來,刀風呼嘯。
賈瑛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西濺,兩人各退半步。
賈瑛心中一凜,收起輕視之心,小心應對。兩人刀來刀往,轉眼間拆了十餘招。
就在此時,妙玉從側翼欺近,逐流劍如毒蛇般刺向倭寇頭領後心。
倭寇頭領聽得身後風聲,急忙閃避,卻還是慢了一步,劍鋒劃過肋下,頓時血湧如注。
“啊——”他慘叫一聲,踉蹌後退,撞在船舷上。
賈瑛趁勢而上,破曉刀當頭劈下。頭領咬牙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倭刀脫手飛出,落在甲板上打了個轉。他瞪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
下一瞬,破曉刀己抵在他咽喉。
“饒……饒命……”他用那變了調的大雍話求饒,眼中滿是恐懼。
“大雍的地面上,怎能容你們在這裡胡作非為!”
賈瑛冷冷看著他,刀鋒往前一送。
鮮血噴濺。
倭寇頭領的屍體順著船舷滑倒,在甲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剩下的兩個倭寇見勢不妙,怪叫著跳船而逃。
然而,他們還未入水,便被賈瑛和妙玉一刀一劍,全部結果了性命。
一時間,運河水面上安靜下來。
此時,僅存的幾個水軍,或是躲在船艙角落,或是趴在船舷底下,慢慢爬了出來。
他們定睛一看,見如天神下凡般的二人,竟然是剛才被他們欺凌的那對船家夫妻,頓時嚇得面如土色,雙腿發軟,“撲通撲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甲板上“砰砰”作響。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
“都是他們乾的!是那狗官逼我們的!”
“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英雄開恩啊!”
妙玉的眼神猶如寒冰,掃過這幾個方才還趾高氣揚、此刻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水軍,手中的逐流劍還在滴著血。
賈瑛神威凜凜地掃了他們一眼,沉聲道:“爾等鼠輩,當記得,既穿了這身衣服,當外御賊寇,內護鄉民,若再有欺凌百姓之事,必不得好死!”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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