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鴻擔心地看看黛玉,又看看賈瑛,嘴唇動了一下,卻沒說出話來。
一旁的香菱終於鼓起勇氣,咬了咬嘴唇,結結巴巴地說道:“就是,公子,他,很厲害的。當初,那個姓馮的,被打得眼看要斷氣了,就是公子把他救活的,公子還差點……”
賈瑛忙輕輕咳嗽一聲,打斷她的話。別亂說話啊小丫頭,自己就這點底牌,可不敢讓別人都知道。
黛玉眼中忽然起了一層霧氣,她抬起自己皓白的手腕,猶豫地看了賈瑛一眼。
賈瑛盯著那沒有一點瑕疵的纖纖細手,心裡沒來由地急速跳了幾下,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
“林妹妹,聽話,把手伸過來,不管是什麼病症,在我這裡,那都不是事兒。”
黛玉將手緩緩伸了出來,可就在即將觸到賈瑛掌心的那一刻,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快速收回手掌,攏進袖中。
“不用。”她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葉子,“其實,我根本沒有病。”
她頓了頓,抬起眼來,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嘴角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倒是二哥哥,心裡好像有什麼病呢。”
賈瑛看著她絕世的容顏,帶著點俏皮,又帶著點柔弱,不覺痴了。
黛玉輕咳一聲,再不回頭,轉身便往後艙走去,裙裾在艙板上輕輕曳過,帶起一陣幽幽的香風,
船艙裡頓時安靜下來,只餘艙外水聲潺潺。
賈瑛看著黛玉那弱柳扶風般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林妹妹,背後藏著的秘密,恐怕比他自己還要多。
看冰鴻和雪雁的身手,不難猜出,黛玉的武功肯定更勝一籌,說不定,比自己這個剛學的新手還要強上不少。
問題是,那個神秘的杜麗娘,為什麼要把一本武功秘籍放在正好讓黛玉可以發現的地方?
那杜麗娘豈不是更高的武功高手?
她當初接近林如海,嫁入林家,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
不會就是為了來教黛玉學武吧。
賈瑛望著後艙方向,隱隱約約絲毫覺得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不覺疑雲大起。
過了半晌,雪雁忽然掩著嘴輕笑一聲:“瑛二爺,還看呢,您還是請回吧。”
賈瑛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盯著黛玉離去的方向看呆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當下尷尬一笑:“額,我只是擔心林妹妹的身體,這出門在外的,河上風大,可別受了風寒啊。”
冰鴻和雪雁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那嘆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心疼。
冰鴻向賈瑛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告了禮,便轉身跟著往後艙走去,步子輕而穩,沒有一點聲音。
雪雁站在原地,感慨地搖了搖頭,說道:“誰說不是呢!不過,跟著瑛二爺,以後我們就是生些小病也不怕了,太醫院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賈瑛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露聲色,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他心中暗暗警醒,自己是不是太不低調了?
。醫的天逆了暴心小不卻,人救著顧只日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