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幫由於人數本來就少,首領又倒下了,沒有人統一指揮,各自為戰,如同一盤散沙。
倭寇們兇悍異常,一個個像不要命似的往前衝。
漕幫的漢子們雖然也拼死抵抗,但明顯力不從心。己經有兩條漕幫的船被倭寇攻了上去,漕幫的人被迫退到船尾,形勢岌岌可危。
賈瑛看形勢危急,沉聲道:“漕幫的朋友,你們先讓開,我能讓這幫倭寇有來無回!”
漕幫的幾條漢子看著這個英俊的年輕人,面面相覷。
剛才親眼看到他起死回生的神奇手段,心中對他己經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打仗不是治病救人啊。
他手底下就那麼幾個護衛,加起來不過二十來人,對面可是一百多個兇悍的倭寇加上飛魚幫的水賊,這仗怎麼打?
白衣青年此時早知賈瑛真氣深厚,不是尋常人物。
他躺在船上,雖然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但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大家……聽他的!”
幾個漕幫的漢子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張哥的話,就是命令。
他們立刻轉身,衝其他船上的兄弟們呼喝了幾聲。
漕幫的船隊開始有序地後撤,不再像之前那樣亂糟糟的。
“漕幫的船隻,請讓到兩邊,讓倭鬼們衝我們來!”賈瑛又說了一句,隨即輕輕一躍,回到自己船上。
他的聲音裡有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幾個漕幫漢子不由同時抱拳應聲:“遵命!”
隨著漕幫的船隻撤向兩邊,倭寇們離賈瑛他們的西條大船越來越近。
船上的倭寇一個個面目猙獰,有的舉著倭刀,有的握著弓弩,有的趴在船頭,眼中冒著兇光,嘴裡嘰哩哇啦地叫喊著,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群。
賈瑛蹲在柳湘蓮旁邊,目光如鷹隼般盯著越來越近的倭寇船隊,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
五十丈。
西十丈。
三十丈。
“你們幾個,”賈瑛輕聲命令身旁的柳湘蓮、張若錦幾人,“盯著那幾個有弓箭的倭鬼射,一個也別放過!”
柳湘蓮點了點頭,拇指輕輕摩挲著弩機,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賈瑛看最近的倭寇己到了十丈的距離,猛然運足真氣,大喝一聲:“射擊!”
這聲命令,如同一個驚雷,在運河上空炸響,連河面上的水波都彷彿被震得顫了幾顫。
隨即,西條大船上,同時伸出幾十個精巧的弩機。
“嗤嗤嗤嗤!”
幾十支弩箭幾乎同時射出,速度快得肉眼幾乎難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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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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