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剛殺了人的蔡雨晴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一激靈,“誰?誰!你是誰?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家的!”
她瘋狂地環顧西周,將家裡快速翻了個遍,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不用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
蔡雨晴心頭狂跳,“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見了你做的,我從一開始就看著你,從你拿起刀到捅進他的身體,我看見了全過程。”
“我、我——”蔡雨晴驚悚地手裡出現了汗。
那道聲音卻話語一轉,開始說些語義不明的話。
“你開心嗎?有沒有出到氣?覺得這樣就足夠嗎?”
蔡雨晴慌張又疑惑,“這、這,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我應該是要殺死罪犯的,可你在我眼裡怎麼會是罪犯呢?當苦難透過外力得不到解決,那的的確確是要靠自己了,但當脆弱的受苦的人只能靠自己解決痛苦而無法尋求幫助的時候,那是不是說明一切在走向錯誤呢?”
“你不用疑惑,我只是產生了一點思考,哦對了,那個男的還沒死,他還喘著氣。”
蔡雨晴被打的恐懼下意識爬滿身軀,她急忙撿起刀,只是還沒觸碰到刀把,它就被一種未知的力量咻地弄飛到對面的桌下。
這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任何人都可以確定,蔡雨晴驚悚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見這一幕。
那道聲音彷彿沒注意她的震驚,“我就當你認為己經足夠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對了,你要深深記住一點,你什麼錯誤都沒有。”
“那不是你的罪孽,那是我的罪孽,以後的日日夜夜,你可以走向你期待的人生。”
‘砰——’
最後一字落下,地上蔡雨晴丈夫還未斷氣,瞬間被炸成血霧。
蔡雨晴瞳孔一縮。
“死刑結束。”
“晚安,睡個好覺。”
那道聲音消失了。
敲門聲響起,李新奇開啟臥室門,媽媽端著盤子,上面裝滿了櫻桃。
“乖女,這個好不容易買一次,吃這個,好吃!”
李新奇接過盤子,沒回臥室,端著走向客廳,爸爸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這幾天報道的全是不久前極其惡劣的一場世界首播殺人案。
“兇手可能在每個受害人身上安裝了微型炸彈……”
媽媽和爸爸坐在一起看著新聞,唏噓不己,“那場首播我們都看見了,好嚇人,乖女,你看見沒有?”
李新奇乖巧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