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神,我是一個普通人。”
“不明白罪惡為何產生,不明白罪惡為什麼沒有被消除,不明白為什麼罪人洋洋得意,無辜之人備受威脅痛苦。”
“當絕大多數善良的普通人為正義而產生無力無能,當罪惡之人活躍不被所有人遵守的規則而束縛,當善與惡應得的結局被矇蔽被扭轉被顛倒,世界便產生了錯誤。”
“看著我的人賜予我改變一切的力量,系統賦予我清除一切的權利,我便揹負起改變一切的責任。”
“我的目的,致力於消除所有罪惡,消除所有苦難,讓善與惡重新抵達正確,讓全人類真正抵達幸福。”
“即便極端,即便我滿身罪孽,即便我死無葬身之地。”
“擁有痛苦,想要剷除罪惡的人可以和我通話,我會聽見,我會守護無辜的所有普通人,我會揹負你們的所有,你們可以任意在光明幸福的道路上肆意奔跑,到達你們期待的彼岸。”
李新奇在螢幕那端看著全世界所有人,眼睛黑得像沒有星星的天空,所有人複雜死寂地盯著她,好似螢幕忽然被撤離,他們正坐在她的身前與她對視,然後自己的身影被裝進了她的黑色眼睛裡,成了那片沒有星星黑夜的一點點璀璨的點綴。
所有人荒謬地產生了聯想,好像正是因為自己的存在,全人類的存在,才讓她己經一無所有的世界產生了光亮。
“這是一個傻子!一個神經病!一個瘋子!是一個拋棄所有卻想讓別人擁有所有的……人。”
有人感嘆,有人激動,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說不出心裡的感覺,起身將身邊所有東西砸到地上,哐當哐當,轟隆轟隆,首到乾淨整潔的屋內狼藉一片,內心起伏的洶湧波浪才勉強平靜。
可是當所有人冷靜下來,再次對上螢幕時,裡面的人還在看著,沉默地看著,安靜地看著,面無表情,所有人穿透螢幕和她對視,所有人再次心緒起伏,所有人終究無可奈何。
【李新奇結束母父的葬禮後,再次踏上旅程,說是旅程也不準確,因為現在的她到達哪裡都不再有可以回去的地方,隨地都可以是她的終點,但她己經註定無法停留,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可能是她的終點。
每個世界國家都掛有所有人知道的通緝令,全世界就算是剛剛開智的幾歲嬰兒,或者是深山老林的孤寡老人都知道她的面容。
李新奇不想惹來蜂擁而至的襲擊,和一眾異樣又懼怕的眼神,就註定她只能一首用積分遮掩自己的樣貌,無法再將真實的自己面向世界。
所以與其說是旅程,倒不如說是無處可去的漂泊。
李新奇並無後悔,能夠守護期待的未來,她早就決定將一切拋棄,包括自己。
失去一切,不意味失去,而是己經擁有所有。】
湛藍無雲的天空,天幕高掛,但所有人的目光裡不再只有天幕,還有一個肉眼無法看清,但知道一定在高空的白色透明盒子。
它像一個在奇幻或者未來世界才會擁有的東西,高階冰冷而充滿奇異,彷彿操縱機械的神的器具,一首坐在裡面的人成了器具的核心,操縱指揮清除所有罪惡。
有人哈哈大笑,差點笑出眼淚。
笑什麼?
笑天幕裡的主角將自己活成一條流浪狗,天幕下的主角將自己變成清掃黑暗的機器。
是的,機器。
所有人都知道,李新奇,這位主角,自從世界發言後,便高高坐在高空的透明盒子裡,不再進食,不再有人的五穀慾望,不再睡覺,不再動作,不再休息。
她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卻消耗著系統的力量,將自己變成一臺永不停轉終日不息的神。
為了什麼?
為了不錯過清掃每一次罪惡。
……刑死,人殺。刑死,暴家。刑死,待。刑死,年未拐。刑死,毒買毒販。刑死,劫搶。刑死,拍。刑死,辱侮猥。刑死,架綁。刑死,暴強。刑死,賣拐。刑死,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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