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過於優秀，這幾個月開始去別的學校交流，許恆的時間空了下來，和趙意的關係再次恢復到從前那樣的親密，兩人一起回家時，趙意走在後面一點，不經意中調笑著問了兩人的關係，得到是朋友，趙意強顏歡笑著，苦澀點頭認可了朋友這個答案。】
回到班級後，發現她走在許恆身後，同學們和老師古怪的眼神再次投來，本來看多了應該早就習以為常的視線，趙意還是依舊感到不適。
忽然，有人喊，“主角，你的眼淚還沒擦乾淨呢。”
趙意想也不想，連忙用袖子擦眼淚。
又有人喊，“主角兒，你的衣服好髒啊。”
趙意飛速將外套脫下，抖了抖，留下一件短袖，風從窗戶吹進來，冷的她首打抖。
還有人喊，“主角，你的頭髮打結了。”
趙意兩隻手飛快將頭髮往後梳，爭取不讓人看見。
但他們的聲音依舊沒有停。
“主角，你換雙好一點的鞋嘛。”
“主角，你的氣質好窮酸啊。”
“主角，你要是再好看一點就好了。”
所有人都在笑。
講臺上的老師重重拍了拍桌。
“好了好了！就你們多話！趙意！還不快坐回去！”
趙意縮著身體，眼睛從長長的劉海下面窺視所有人，包括老師。
他們所有人又開始長得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的眼神，一模一樣呼吸的鼻子，一模一樣張成血盆大口的嘴巴。
而她自己，正在被這些一模一樣的人操縱著，被他們的眼神和話語動作操縱著，她成為了這些一模一樣的人輕飄飄操縱的傀儡。
“主角，你那瘋子媽找回來沒？”
趙意猛地驚醒。
趙春華趙春華趙春華！
趙春華那張泯然眾人的臉一下湧進腦袋，可偏偏對方長得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她能記清楚趙春華所有的不一樣。
趙意咬了咬唇，抬頭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坐回位置的許恆。
不，還有許恆，他也長得和其他人不一樣。
她至少還有他。
趙意飛速坐回位置，眼睛從劉海下，一次一次偷偷望向許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