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這次襲擊探礦隊,是有人給敵特通風報信,這才讓探礦隊損失慘重原因。”
“顧大爺,不會是被人冤枉成叛徒了吧,要不然他怎麼一首住山上。”李硯舟驚訝道
“那倒不至於,要是真下了定論,你顧大爺早沒了。”
“當初臨時加入護衛隊的人,只有你顧叔跟另一名獵戶,那名獵戶在襲擊中被打死了。
所以調查人員,只認定了你顧叔有嫌疑,在當時,其實是有機會,能洗清你顧叔的嫌疑的。
在襲擊中,你顧叔在混亂中,救了探礦隊的隊長,而且還打死了一名敵特。
不過當時子彈亂飛,只有被救的探礦隊隊長,知曉你顧大爺的清白,可當他們打退敵特後。
身受重傷的探礦隊隊長,被緊急送走治療去了,而下來的調查員,始終聯絡不上那位隊長。而這也導致你顧大爺,一首沒能證明自身清白。”
“那到最後,我顧大爺的事是怎麼處理的?”李硯舟好奇的問道
“還能怎麼處理,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能讓你顧大爺回家待著,而且還不能離開村子,以便後期繼續接受調查。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月,期間連調查組都撤走了,可是你顧大爺那,卻一首沒個說法。
最後你顧大爺為了討要說法,往鎮裡和縣裡不知跑了多少趟,領導是見著了,可問題就是遲遲得不到解決。
到最後,你顧大爺脾氣上來了,就準備去省城上訪,但人在半道,就讓縣裡的領導給截回來了。
“顧同志,你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但事情確實是理不清楚。
我給你說句實話,既然調查組沒了下文,那就證明你是好同志,要不然你那能安穩的過日子。
你的情況,我們也大概有所瞭解,以後只要你不離開咱們縣,你想打獵就打獵,想種田就種田,你看咋樣?”
“那我顧大爺應該是同意了吧?”
“不同意咋辦,人家領導都把話說透了,他要是還一心想去省城,那就要影響一大批的人。”
“照您這麼說,那我顧大爺是為了什麼搬到山上來的?”
“知道為啥我喊他老槓頭嗎?那是因為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去鎮上打聽情況,
最後把接待他的人,都給整出陰影來了,就因為他槓著事不放,所以才有了這個外號。
再加上有一些好事村民,時不時拿他的事開涮,這讓本就心煩意亂的他,就跟幾個村民打了起來。
原本就是那個挑事的不對,可當時村裡的村長,就因為他總是去鎮上找領導,導致他老被批評。
他就趁著這個機會,想把你顧大爺趕走,那你顧大爺能依,鬧到最後雙方差點動了槍。
最後要不是有人,去鎮上報告了情況,鎮上的人來的及時,說不定你顧大爺就闖下大禍了。
事後村長的位子被擼了,挑事的村民也被批評教育了。可這也讓你顧大爺傷透了心,為了不跟村民來往,他這才搬到山上居住,而這一住就是快十年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顧大爺成過家嗎?”李硯舟問道
“沒有,不過當初他沒加入護衛隊之前,說過一門親,也是為這門親事,他才去選拔護衛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