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軍不知道是怎麼回到知青院的,此刻的他,身上沒有哪一處是不疼的。
就拔刺這一項,就花了蘇啟明下午的時間,還不等許軍鬆口氣,赤腳醫生老王頭,就找了過來。
他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掏出了一大包,用油紙包好的藥粉。
“小夥子忍著點,這藥粉敷在傷口會有些疼。”
老王頭的話一說完,也不給許軍任何緩衝的準備,首接就把藥粉給他敷上了。
當藥粉一碰到傷口,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就席捲了他的全身。
就聽許軍一聲哀嚎過後,雙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唉,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矯情,連這點疼都忍不了。”老王頭吐槽道
而忙活了一下午的蘇啟明,在聽到哀嚎聲後,連忙趕了過來。
他是真怕王老頭,把許軍給整死了,到時候他就是渾身長滿嘴都解釋不清楚。
“我的王大爺,您把他怎麼了?要是出點萬一,書記和大隊長還不得弄死我呀。”蘇啟明慌忙的問道
“沒事,就是忍不住疼昏過去了,等會就會醒。”老王頭輕描淡寫道
“您真是這個,他滿身都是小傷口,您這一包藥下去,就算是頭牛也扛不住呀。”蘇啟明豎著大拇指說道
“你知道個啥,就是因為傷口多才需要用猛藥,要不然今天晚上他一定發燒。”
老王頭上完藥,拍了拍手,就按住了許軍的人中,沒多一會許軍就醒了過來。
“小夥子藥上完了,一共五毛錢,你是現在給還是過兩天給?”
許軍聞言,連忙從囗袋掏出一塊錢來,遞給了老王頭,“大爺不用找了,多的錢算是您的出診費。”
“嗯,小夥子有前途,以後要是再受傷了,記得來找我。”
老王頭接過錢,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然後叮囑了一下許軍幾個禁忌點後,就離開了蘇啟明家。
“怎麼樣?不行的話就在我這休息一晚,等恢復好一點再回知青院。”蘇愛民提議道
“不麻煩您了,我現在還能走。謝謝你的出手相助,改天我再來拜會您。”
跟蘇愛民打完招呼,許軍就深一腳淺一腳的,朝知青院走去。
看著許軍離開的背影,蘇啟明也不由的咂了咂嘴,感慨他今天離譜的運氣。
至此許軍這才,精疲力竭的回到了知青院,這會天也快黑了,其他人都各自回屋休息了。
就在許軍,艱難的走回房間門口時,卻見朱志高特意在他房間門口等著他。
“怎麼樣,還能挺住嗎?”
“還行,你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事,不管以前咱倆怎樣,但不可否認,你在我最難的時候幫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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