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剛好我倆能休息一下,這一路我倆差點沒跑岔氣。”吳建軍開口道
隨後的事情,就如鄭東分工的那樣,開始分頭行動了。
而事實的真相,也真如李硯舟推測的一樣,蔣依依不愧被家學淵源薰陶過的。
對於栽贓駕禍來說,那可謂是駕輕就熟,不論是在上學的時候,還是在下鄉之前,她靠這招不知道陷害了多少人。
此刻的她,正在幻想著回城的生活,用傷退回城這一招,不僅不會讓她家,被敵對勢力詬病,還能給她家贏得一些好口碑。
這種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是讓她想了好幾天,才慢慢完善出來的,而且她腿上的傷,是她故意弄的。
“現在就等那個,鄉巴佬隊長來確認一下情況,再等到了晚上,我把腿傷再弄嚴重一點,
明天這群知青還有這些鄉巴佬,就會付出沉重的代價。”蔣依依在心裡盤算道
就當鄭東來到村委找蘇愛民的時候,他在辦公室裡發現許軍也在。
“鄭知青,你來是有什麼事嗎?”蘇愛民沉著臉問道
“是有一件要緊的事,想跟您彙報一下。”
有些不知謂的鄭東,在面對黑臉的蘇愛民時,將來意說了出來。
“有啥事你說吧。”
鄭東聞言,先是看了許軍一眼,然後又看向蘇愛民,他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了,就是想讓許軍迴避一下。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反正許知青也是知青的一員。”
鄭東見蘇愛民如此發言,他也就不再糾結,將幾人對蔣依依的猜測,如實的講了出來。
待鄭東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蘇愛民憤然拍桌而起。
“她把咱蘇家村當什麼了,想來回城的知青,只要你有本事,我們村從不卡流程。
但是你要是想踩著咱們村的榮譽,去換回城的機會,那麼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蘇愛民憤怒的說道
“既然你倆反應的都是相同的事,那麼一會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你不是想用自殘來達到目的嗎,那我就等著你自殘。
走吧,我到要看看她蔣依依,接下來怎麼演戲。”
蘇愛民說完,就領著兩人朝知青院走去。
“你也猜到了蔣依依的計劃?”鄭東好奇的朝許軍問道
“我沒你們想的那麼深,只是今天早上,她在你們離開知青院後,小聲說要報復知青,這才過來跟大隊長彙報的。”許軍解釋道。
“雖然以前我有些看不起你,但在這件事上,你確實爺們。”
“我當然是爺們,就是以前乾的那些事,也是為了能夠回城才幹的,
現在既然有公平競爭,去上工農兵大學的機會,不管你信不信,那些不該乾的事,以後我絕不會再幹。”許軍廠開心斐說道
鄭東聞言,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然後開口道,“希望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