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堅不可摧的玻璃囚籠轟然破碎。
智使那醜陋而又畸形的身體,徹徹底底地、毫無任何防護地暴露在了林驍的面前。
那些原本連線在他身上,為他提供著生命能量的、密密麻麻的維生管線,因為失去了保護罩的內部支撐和固定,在一瞬間便被巨大的壓力差給撕扯得斷裂開來!
“滋!滋!滋!”
伴隨著一陣陣刺耳的、高壓氣體洩漏的聲響,各種顏色各異的、充滿了刺鼻味道的營養液和藥劑,從那些斷裂的管口之中,噴湧而出,流淌了一地。
“呃……啊……”
智使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痛苦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嘶啞呻吟。
沒有了維生系統的支援,他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生命,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流逝著。
他那張本就醜陋的臉,因為缺氧和劇痛,而漲成了一種詭異的醬紫色。
林驍緩步上前。
他腳下的軍靴,毫不在意地踩過地上那些鋒利的玻璃碎片和那流淌了一地的、粘稠噁心的各色營養液。
他走到那張巨大的輪椅之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己經奄奄一息的、可憐的怪物。
他伸出手,像拎一隻待宰的小雞一樣,單手便掐住了智使那顆碩大無比的、不成比例的腦袋。
將他那具萎靡、乾癟、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瘦小身體,從那張冰冷的、充滿了科技感的輪椅之上,硬生生地、毫不費力地提了起來!
“你……你不能殺我……”
強烈的窒息感和瀕死的恐懼,讓智使那己經開始渙散的意識,迴光返照般地清醒了一瞬間。
他用盡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試圖做著那最後的、也是最徒勞的威脅。
“我……我的大腦……己經和……和整個基地的中央自毀系統……徹底繫結……”
“我……我如果死了……這裡……這裡會立刻引爆所有的能量核心……”
“深藏在地底之下的……岩漿……會瞬間倒灌……將這裡的一切……都徹底吞噬……”
“你……你也……活不了……”
林驍聽完他這番毫無任何新意的、充滿了老套反派風格的臨終遺言,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只是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彷彿在聽一個笑話般的語氣,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是嗎?”
智使以為林驍是被自己的話給嚇住了,以為他怕了!
他那張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的醜陋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充滿了病態與得意的、猙獰無比的獰笑。
“沒……沒錯!”
“放……放了我……”
”……路生條一你給……你給以可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