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張承義並沒有回家,看樣子寶慶府那邊的事並沒有商量好!!
當晚無事。
在家裡晚上點燈看書並不現實,所以天黑之後,張興早早就躺下了。
在床上,張興想清楚了,以現在自己的身份和年紀,倉促之下的確是掙不到錢,可能自己的科考之路也走不下去了。
不過自己領先時代好幾百年的見識和後世所受的教育並不是真的沒用,自己只要沉下心來,好好去做一行,一定還是能掙到錢的。
比如,慢慢寫一些這個時代喜歡的話本積攢名氣,
改良一些生活用具賺些小錢,
做些後世驗證過的簡易吃食。
甚至自己那不怎麼流利的英語,只要去大順朝的外貿區待一陣,找個合適的理由“學會後”也是可以掙到錢的。
總之,慢慢積攢肯定會讓生活越變越好的!
掙到錢後,如果還能考科舉最好,如果不能,就在這裡當一世的小地主小富翁好了。
至於種地,張興完全沒想過,他相信自己應該不至於到那個地步的!
如此想著,累了一天的張興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剛微微亮,張承義臉色微沉地回了家。
他剛一到家坐下,就把妻子王英和兩個兒子張科和張興都叫了過來,
當然這裡沒有孤立兒媳婦李氏的意思,單純就是因為懷孕的她現在嗜睡還沒有起來。
張科先開口道:“爹,怎麼了,我寶慶四叔家出什麼事了嗎?“
張承義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你四叔家的張誠沒了,你四叔受不了打擊,差點也跟著過去了,昨天是他寫信過來報喪的!“
聽到這話,張興三人都吸了一口涼氣,有點不可置信。
張興問道:“爹,我記得那張誠堂哥跟大哥差不多大吧,也就二十歲左右,之前也沒聽說得了什麼重病,怎麼會一下子就沒了?”
張承義:“來信中說,張誠天生就比較體弱,本來也只是小病。
結果幾天前不知道聽了誰的話,用了什麼外邦之法來醫治,不到兩天後就沒了。
唉,你四叔四十多了就這一個兒子啊!他以後可怎麼活啊!“
說完張承義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一時間他代入了自己那堂弟的處境,紅著眼眶跟家裡講起了兩人的兄弟情,講起了堂弟承智在子嗣上的不容易!
王英和張科,張興兩人對那個接觸甚少的堂親顯然沒有太深的感情,
不過他們聽著張承義的言語,受到他的情緒感染,也陪著張承義哀傷了一陣。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張承義收起情緒,開始吩咐道:”張誠侄兒走了,我們要去送他最後一程,孩他娘,你去給我們找三套緦麻帶上。
張科,張興,你們自己去整理下,我們一會就出發,在縣城你大伯家會合,然後租馬車去寶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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