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家裡的銀子全部拿給你,不夠的我願意來生做牛做馬來報答你!“
杜秀才一臉無奈:”周大嬸,你不要這般作態,我們私塾不可能做慈善免費收學生的。
再說了,你家二郎不是讀書的這塊料,他自己不是也知道嗎,
你看他學習也算夠用功了,可這次縣試,還是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為何你總是不聽,還要過來鬧呢?快讓開,你跪在這裡讓大家都不好看。”
他邊說邊讓私塾裡的童子去找週二郎過來勸直他娘,
週二良縣試後已經認命去了縣城碼頭以幫人抄寫書信為生,但他娘還不死心,經常私塾鬧事。
這婦人聽了也不和杜秀才回嘴,但就是擋在杜夫子面前死活不讓開,旁人要拉開她,她就一副跟人拚命的架勢。
她不顧旁人的議論,只在口中喃喃地重複道:“我夫君臨死前說過的,我兒一定要考下功名,我兒一定會考下功名的!”
杜夫子進退兩難,局面僵持的時候,正是張興和程晗過來找杜夫子之時。
張興看到這個局面,本想上去勸勸你周大嬸,可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既不能勸杜夫子做好人,也勸不動周大嬸放棄糾纏杜夫子,更不好動手去強力拉開這周大嬸。
還好,張興只為難了一會,正主來了!
週二郎得知訊息後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周大嬸一看到兒子,彷彿更來了精神,她拉著週二郎說:“二郎,快,來跟娘一起求求你先生,讓他再給你一次機會!”
週二郎滿臉無奈,跪到在母親面前:“娘,咱們不是說好不鬧了嗎?
兒子早就跟你說過了,兒子不是讀書那塊料,家裡唯一的田產也被賣掉了,一點用都沒有!”
周大嬸大聲道:“或許你再多試幾次就行了。
兒啊,你爹臨死前說過的,你一定會考中功名的。
你小時候那麼聰明,你一定能考中的!”
週二郎見母親還要執迷,重重地把腦袋磕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大哭:“娘,兒子做不到,兒子真做不到,你放過我吧,放過兒子吧。”
週二郎這架勢已經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很快額頭上出見了血。
見到週二郎如此不要命的磕頭,周大嬸終於慌了起來,她拉住瘋狂的兒子,跟著一起失聲大哭起來:“老天啊,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我的兒啊,娘讓你讀書不是要害了你啊,
娘是想你過上有功名的讀書老爺一樣的生活!”
週二郎被母親拉住,他顧不上頭上傷口,哭啞著嗓子喊:“娘,兒子福薄,沒那個命啊,娘,咱認命好不好,當個普通人。”
周大嬸剛想再說什麼。
週二郎搶先道:“娘,你再折騰下去,兒實在是活不了了,兒真的耗盡心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