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五人中杜氏私塾就佔了三人,分別是自己。陳應能和程晗。
杜夫子的私塾,這下算是出了大風頭,寶武縣第一私塾的名頭至少能吹好幾年!
再看謝夫子講堂的十二人,自己。謝明軒。蘇承宇,還有一名低調的同窗,一共四人高中,對於一個書院講堂而言,已是大獲成功。
想必來年院試時,謝先生的講堂要人滿為患了!
與衙門外廣場上的熱鬧不同,寶慶府同知曹令儀的府邸,此刻卻一片死寂,隨後便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
曹雲芳的小廝從府衙廣場打探訊息回來,哭喪著臉稟報:“老爺,夫人,小少爺......小少爺落榜了,榜文上沒有他的名字。”
曹令儀一聽,頓時勃然大怒,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厲聲喝道:“廢物!真是個廢物!我花了那麼多心思,送了那麼多厚禮,他居然還是落榜了!丟盡我的臉!”
夫人一聽,當場就哭了起來,衝上前指著曹令儀的鼻子大罵:“都怪你!都怪你!我說讓你再去想想辦法,你偏偏不肯,現在好了,雲芳落榜了,他的婚事也黃了,你滿意了?”
“怪我?”曹令儀氣得渾身發抖,“要怪就怪他自己不爭氣!文章寫得一塌糊塗,連個秀才都考不上,還敢指望靠請託上榜?
呂望南那個老東西也是該死,居然連一點情面都不留!”
兩人爭吵不休,而躲在自己房間裡的曹雲芳,得知自己落榜的訊息後,徹底瘋魔了。
他把房間裡的筆墨紙硯。桌椅板凳全部砸毀,嘴裡不停地嘶吼著:“我沒有落榜!我沒有!一定是呂望南那個老東西故意的!我要中秀才!我要娶如焉妹妹!”
曹令儀看著瘋瘋癲癲的兒子,又聽著夫人的咒罵,心中的怒火與怨氣全部都撒到了呂望南身上,連帶著對今年所有高中的秀才都心生厭惡。
從今往後,曹家與呂望南,算是徹底結下了仇怨。
張興與謝明軒。程晗。陳應能寒暄片刻後,便轉身在人群中尋找四叔四嬸。
遠遠地,他就看到張承智和周氏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緊盯著榜文,臉上滿是期盼與緊張。
“四叔,四嬸!”張興快步走了過去,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喜悅,“我中了!我中了案首!”
張承智和周氏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周氏激動得眼眶通紅,拉著張興的手,連連說道:“好!好!好!興兒,你太爭氣了!真是我們張家的驕傲!”
張承智也難掩激動,拍著張興的肩膀,語氣哽咽:“賢侄,沒白費你幾個月的苦讀,四叔沒看錯你!當初選你做兼祧子,真是我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一旁的阿財,也激動得手舞足蹈,連忙說道:“少爺太厲害了!案首!公子真是文曲星下凡!”
作為張興的書童,少爺中了案首秀才不僅讓他與有榮焉,更和他的利益息息相關。
張興笑著安撫了四叔四嬸和阿財,隨即安排後續事宜:“四叔,四嬸,你們先回府,我要和同窗們去資江書院找謝先生,向他拜謝教導之恩。
阿財,你辛苦一趟,快馬加鞭趕回寶武縣,把我中了院試案首的訊息,告訴我爹孃和大哥,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雖然中了院試,衙門會安排報子給考生家裡報喜,不過張興已經忍不住要把喜訊先分享給父母兄長了。
阿財連忙躬身應道:“公子放心,小的這就去,一定把訊息送到!”說罷,便轉身快步離去。
張承智夫婦也點了點頭:“好,賢侄,你放心去忙,記得去謝先生家要帶上禮物,莫要失了禮數。”
張興躬身應道:“四叔,侄兒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