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巧妙，但法國王室大概不會欣賞它。”
英國商人幾乎立刻笑出了聲。
“因為他不能回頭。很好，夠短，也夠惡毒。”
法國紳士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路易十六畢竟是法國國王，英國人拿法國君主的死取樂，當然覺得有趣。”
英國商人攤開雙手。
“法國人自己在革命時期給他安排了那樣的結局，如今倒怪別人說笑？”
法國紳士正要反駁，俄國軍官己經接過話：
“他若真的駕駛這種機器，只向前走反而更安全。
一個連頭都無法轉動的人，倒車時怎麼看後方?”
英國商人笑得更響，法國紳士原本極力忍耐，聽到這句後還是偏過臉，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們最好別在巴黎的保王黨面前說這些。”
俄國軍官平靜地回答：
“那就更好笑了。”
此時的塞繆爾·克萊門斯還沒有使用“馬克·吐溫”這個筆名，只是一個在印刷行業做事的年輕人。
他聽完問題，幾乎沒有思考便答道：
“因為他己經沒法回頭了。”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起來。
它不需要長篇解釋，知道法國大革命的人立刻便能聽懂。
旁人提醒他，那畢竟是一位死去的國王。
塞繆爾卻不以為意。
“國王活著時可以禁止別人嘲笑他，死後該怎麼說他還管不著。”
他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不過路易十六若真有這樣一輛車，最好別讓瑪麗·安託瓦內特坐在後排。
她大概會一首問他為什麼不回頭看她。”
說完，他笑得更加厲害，卻也承認，這笑話確實足以讓講笑話的人在牧師面前多祈禱幾次。
“但話說回來，路易十六自己都沒反對這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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