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不按斤按條賣,便有些吃驚,待聽到一百兩一條,更是齊齊吸了一口涼氣。
這哪是賣魚,這不是搶錢麼?
傻子才會買!
勝山更是差點氣得一個仰倒,“我看你們今日故意的,故意讓我們釣不著魚,又開天價逼我們買魚……”
“等等,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隨山笑意一收,冷臉糾正道。
“河這麼大,你該好好想想,為什麼我們可以釣這麼多魚,你們卻釣不著?
還有這魚,也是六皇子自己攔著我們要買的,怎麼就成我們逼你們買了。
這裡這麼多人可都全看著呢。
你這麼說話,不是硬生生往你主子臉上扇巴掌麼?”
阿峰點頭附和,“別家屬下恨不得給自家主子找臉,你倒好,一個勁丟主子的臉。”
二人一唱一和,聽得勝山一時又怒又急,“我不是,我沒有……”
“行了,買不起便算了。”隨山首接截過他話頭,又腰一扭,將人撞去一邊,抬腳就走。
勝山:“……”
“等等!”君旻抬手,將人攔住。
繼而從腰間取下一塊雙色玉佩,“本皇子用這個玉佩,抵這些魚總可以了吧?”
隨山低頭瞧了一眼。
玉佩通身是透亮的紫色,在首尾處卻各有一處淺綠。
綠中映紫,這可是難得的高冰春帶彩。
別說買這兩盆魚了,便是按一百兩一條買這兩盆魚,便是買下整條河的魚都夠了!
隨山心頭狂喜,但面上卻是不顯,他很淡定的接過玉佩瞧了瞧,“我們當屬下的也不認識這些玉,值不值的,還真不好說。
不過,既然六皇子誠心買魚,那隨山便替陸姑娘應了。”
他話沒說完,卻是火速己經放下魚盆,將玉佩揣胸口了,甚至,連勝山扔草上的錢袋子也沒落下。
然後,腳底抹油似的溜了個沒影。
一眾姑娘看得心思各異。
她們不認得這勞什子的玉石,可六皇子貼身佩戴的,定然不會差。
只是花一百兩去買一條魚,這真的不是個傻子麼?
爹傻傻一窩,不少姑娘己經有些退縮了,她們不想以後生個傻子出來。
還有另一部分姑娘想法卻是正好相反。
。了極實厚定肯底家,魚買去價天的兩百一花能子皇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