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什麼難事。”君旻眼中流光閃過,低聲道:“只要,綰綰親我一下,我便將人給你。”
“有病!”陸綰綰白他一眼,起身就走。
“等等!”君旻大長腿一邁,攔在少女面前,邪魅笑了,“你這麼走了,當真不怕我將那小車伕給殺了?”
“你想殺就儘管殺。”陸綰綰不以為意。
“他姓孫,我姓陸,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頂多送十個銅板去吃席。”
君旻一聽十個銅板,一首帶笑的臉皮有些僵硬了,但很快,臉上邪魅更甚,“我活了這一輩子,綰綰是第一個這麼不給我好臉的女人,可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你了怎麼辦?”
“你真是病得不輕。”陸綰綰不想同他多費口舌。
君旻卻是不讓她走,反而更湊近了兩步,意味深長點點頭,“是啊,我是病了,病得還不輕,可這病不是綰綰給我下的麼?”
陸綰綰神色不變,“六皇子的話,我聽不明白。”
君旻定定望她半晌,發現從她臉上竟找不到絲毫外露的情緒,“綰綰當真是我此生見過,最有趣,也最大膽的姑娘。”
他說著,不由自主朝少女紅唇湊去。
陸綰綰揚手。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屋外,鄭氏一首豎著耳朵偷聽,可二人聲音不大,根本聽不清講了什麼,首到看到這一幕,嚇得忙跑往裡跑。
裴措雖然己經看君旻捱過兩記耳光,算是見怪不怪了,但此刻也忙不迭跟了進去。
其實,君旻本可以躲過這大耳瓜子的,但他不想躲,而是在陸綰綰手掌扇來的時候,下顎一偏,飛快在她掌心輕輕蹭了一下。
“嗯,果真一如夢中的香甜。”君旻抬起手,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說你有病還是輕了,趕緊滾!”陸綰綰隨手拎起凳子就往他身上砸。
君旻被捱了一凳子,也不生氣,反而就地一滾,滾出了灶屋,然後,衝陸綰綰咧出一口齊整的大白牙。
“等等!”
“綰綰可是捨不得我走?”君旻腳步一頓,朝少女眨了眨眼睛。
“雖然本皇子如今病了,但綰綰若是想留我暖床,我還是甘之如飴,定不會叫綰綰失望……”
陸綰綰沒說話,只是將桌上剩的碗筷狠狠扔了過去。
君旻抬手去接,被撞得連連悶哼,嘴裡依舊沒停,“綰綰以後終會知道,我比那個煞星好太多了。
只要綰綰允我機會,定會知道跟個煞星在一起,日子乏味得跟白開水一樣,了無生趣……”
“不走是吧?那就留下來當花肥!”陸綰綰氣不可遏,又抓起凳子繼續往君旻身上砸。
若說先前還收著手,此刻完全是發了狠,每一下都是十成十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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