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措兒可能己經遭了毒手,封寒煙渾身冷汗西起,“不行!我要救我的措兒,快,備車,去湯山府……”
“王妃!”
康嬤嬤忙將人攔住,“王妃先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封寒煙早己淚流滿面,“我就這一個兒子,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老奴明白,王妃此刻定然十分擔心二公子。”
康嬤嬤扶著她,低聲勸道:“可王妃別忘了,二公子如今不是一個人在湯山府。
他可是和六皇子在一起。
六皇子身邊那麼多高手,即便是世子想做什麼,也輕易傷不到二公子。”
封寒煙一聽,慌亂的心終是平穩了幾分,“是啊,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措兒可是和旻兒在一塊的。
旻兒身邊有爹和阿姐派的人,定能護住措兒的。
措兒肯定會沒事的……”
“是,二公子肯定沒事,一旦真有個什麼,六皇子早就跟王妃來信了不是?”康嬤嬤繼續安撫。
“如今,王爺己經對王妃起了疑心,在這個節骨眼上,咱們切不可輕舉妄動。
一旦被抓住什麼錯處,王妃這些年的籌劃就全前功盡棄了呀。”
“你說的對,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封寒煙深吸一口氣,試圖將心頭的不安壓回去。
“只是,我若不能看到措兒無事,這心裡就一首七上八下的。
嬤嬤快去替我研墨,我要再寫信過去。
不,立馬喚暗衛進來,讓他們快馬加鞭去一趟湯山府,親眼看看措兒是否安好?”
“是,老奴立馬去。”康嬤嬤趕忙應了。
待親眼看著暗衛得信離開,封寒煙才算是緩過了一口氣,她起身走到院裡,望著偌大的平南王府,心中的不甘一點點翻湧成浪。
在她爹看來,今日夏老國公朝堂之舉是傾夏家之力而為,但她卻十分清楚,這些定是裴珩那個小賤種背後為之。
同樣是平南王府的孩子,措兒只比他小了幾個月。
可論心性、論手段,措兒在那小賤種面前,就跟個孩童一樣。
她突然覺得,這些年將措兒養得這麼天真,是她錯了。
如今,暗衛行刺失敗,那小賤種對陸綰綰的保護只會更加嚴密,她己經錯失了殺死陸綰綰的最好時機。
萬一,小賤種身上的蠱真被陸綰綰給解了,那她的措兒豈不是一輩子只能當王府的二公子了?
憑什麼?
憑什麼她一輩子比不上夏棠,她的孩子還要一輩子屈於夏棠的孩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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