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要買下水?”屠夫見她盯著下水雙眼放光,笑呵呵招攬。
“買?”陸綰綰回神,有些不確定道:“這下水怎麼賣?”
屠夫咧嘴笑,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二十文一斤,這一大盆,豬肝、豬心、豬腸、豬肺、豬肚、豬血,統統是二十文。”
“什麼?!二十文一斤!”陸綰綰不淡定了。
不是說,古代的豬下水都不要錢的麼?說是賣肉時當個搭頭用。
一旁,陸同河亦是皺眉皺起,“先前在我們沙州時,豬下水都是不要錢送人的,怎麼在你這兒,反倒比肉貴了?”
“小兄弟這話說對了一半。”屠夫嘿嘿笑,雙眼眯成一條線。
“我這肉攤上瘦肉十文一斤,肥肉十二文一斤,以前豬下水確實不要錢,白送人都不一定送得出去,可夏記酒樓這兩年來,推出不老少豬下水美食,滋味比肉還好,大戶人家都搶著吃。
連帶著我們這幾個肉攤上的下水也跟著起來了!”
“夏記酒樓?”陸家兄妹齊齊一怔。
就在這時,只見兩人先前在酒樓見過的小二往肉攤走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個身高體壯的小廝,西人熟門熟路將西個肉攤上的豬下水全包圓了。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
屠夫樂呵呵收起兩個銀錠子,轉頭看向兄妹倆,“今兒個的豬下水是沒了,二位不如買些大肥肉回去?還有我這的豬板油,榨油那叫一個香……”
陸綰綰嘴角抽搐,連忙拽著陸同河走了。
二十一斤的豬下水,加上各種作為藥材的香料,光是這成本,就夠她們喝一壺的。
果然,書是書,現實是現實,人不能盡信書中所言。
離開豬肉攤,兄妹倆又往街上各色小吃攤去,肉包子、大饅頭、糖葫蘆、麵條等都買了一份,出乎意料的是,肉包子皮薄肉多,大饅頭煊軟香甜,糖葫蘆酸甜適中,麵條筋道爽滑。
這讓他們做,還真不一定能做成這個口味。
正一籌莫展之際,一道熟悉的笑聲響起,“陸大哥,綰妹妹,你們還沒回古槐村啊?”
一抬頭,只見古芸兒正提著豆腐簍子過來。
“我們在這陽溪縣逛了一大圈,還沒找著合適的活計呢!”陸同河扯扯唇,“芸兒姑娘今日生意怎麼樣?”
“不大好。”古芸兒搖頭,指指前頭巷子。
“這不,今日又多了一個賣豆腐的!陽溪縣城百姓就這麼多,豆腐怎麼做也就這味,新來賣豆腐的還降價賣,弄得先前的老顧客都少了不少……”
這一番絮絮叨叨的話,卻是讓一旁的陸綰綰眼神亮了亮。
“大哥,我們待會兒去一趟糧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