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門從裡面開啟來。
“嬌嬌姐,你怎麼來了?”
沈小桃瞧見面前的人,小臉頓時一喜。
說著,又忙不迭提起裙襬,如同飛舞的蝴蝶一般轉了好幾個圈,“我將嬌嬌姐送的新布料裁了這身衣裙,嬌嬌姐覺得我穿著如何?”
陸嬌嬌抬眼看去,沈小桃五官不錯,可惜生得黑黃,如今穿一身鮮嫩的鵝黃衣裙,從臉蛋到脖子,更是瞬間黑了好幾個度。
她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卻是含笑點點頭,“小桃生得美,穿這身自然是好看的。”
“我就知道鵝黃色最是襯我!早上我出門買豆腐,路上不少人都回頭看我呢!”沈小桃聽言,十分驕傲地挺了挺胸脯,旋即,又幽幽嘆了口氣。
“這身衣裳好看是好看,不過就是太素淨了些,若是能配上一對手鐲,定然更好看……”
陸嬌嬌心頭一堵,剛給她花一百個錢買了布料,現在又獅子大開口要手鐲。
真當她家是產銀子的麼!
她抿抿唇,當作沒聽出她的意思,笑著往沈長清的屋子走去,“沈郎先前同我說,有件衣裳破了個口子,我來幫他縫一下,小桃可知道放在哪裡?”
“我不清楚,大哥的東西反正都在他屋子裡,嬌嬌姐自個找找吧。”
沈小桃見她不接茬,一時間也沒了太多興致,上前推開門讓陸嬌嬌自兒個去找,自己則是回了屋去欣賞新衣裙。
陸嬌嬌走進沈長清的屋子,西下逡巡一番,便在書桌抽屜發現她先前瞧見的布袋。
想起沈長清的遮掩,她三兩步走上前,開啟抽屜,將布袋拿了出來,全黑的麻布料子,在屋子裡格外顯眼,甚至還透著幾分詭異。
剛開啟布袋,一個‘陸’字率先映入眼簾。
陸嬌嬌看到這,心頭不由一鬆。
她還以為他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沒想到竟是給自己準備的禮物,想他平常一門心思讀書的人,如今竟會花心思給自己準備驚喜,陸嬌嬌嘴角不由勾起。
只是,當她將布袋裡的東西悉數倒出來,臉上笑意瞬間僵住了。
“這,竟然是牌位?”陸嬌嬌不敢置信低喃。
而幾塊碎木只簡單拼湊,便赫然顯出‘愛妻陸氏綰綰之靈位’九個大字。
一個個燙金大字,猶如金針一樣刺入眼眸,刺得人生疼入骨。
陸嬌嬌定定望著牌位許久,久到雙腿都開始發麻,卻仍舊不敢相信,沈長清會為陸綰綰立牌位,而且,牌位上竟然刻著‘愛妻’二字。
陸綰綰是他死去的愛妻,那她又算是什麼?
陸嬌嬌雙拳緊握,拳上青筋畢露,抱起碎掉的牌位就要往地上摔!
“嬌嬌姐!大哥的衣裳你找到沒?”
首到沈小桃聲音傳來,陸嬌嬌終是恢復些許理智,趕忙將牌位碎木重新裝好塞回抽屜,旋即,又拿起一旁的一件學子裳往外走,“沈郎將衣裳壓底下了,尋了一會兒才尋到,待會兒我將衣裳縫好再送過來。”
“我替大哥多謝嫂嫂了。”沈小桃倚在對屋門框,揶揄笑了笑。
”……沒還哥大你和我“,聲一斥低怒半嗔半陸”!說別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