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又連忙閉上嘴。
裴珩怔了怔,“而且什麼?”
“而且,陸姑娘一邊看,一邊還不忘點評……”竹喧見話到這份上,當即清了清嗓子,學著陸綰綰的口氣道:
“嘖!脫了身上那幾尺布,不過就一白斬雞,比起自家的金大腿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那根本就是一個天上雲,一個地下泥。”
“金大腿?”隨山訝異,“陸姑娘家啥時候買金大腿了!”
豎起耳朵吃瓜的安安愣住了。
它都只有金稞子!
那個女人竟然有金大腿?!
怔愣一瞬過後,當即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將籠子角落裡裝金稞子的荷包叼了過來,眼巴巴望向裴珩。
後者眼角微抽,“哪條金大腿?”
竹喧默默垂了垂眼睛,“回主子,陸姑娘所指,正是主子您這條金大腿。”
隨山:“……”
安安:“…………”
裴珩:“………………”
男人沉默著,耳尖卻是悄然紅了,“她真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不過,儘管話糙了些,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的眼光不差。
竹喧抬眼,見男人完全沒有不悅的神色,又張張唇道:“而且,陸姑娘還說……”
“還說……?”裴珩嘴唇輕彎起。
“她還說什麼了?”
竹喧清了清嗓子,“陸姑娘還說,就這三兩下功夫,連屋頂上那隻大橘都不如,早知這樣,要看也該是看咱家金大腿的,裴公子生得俊,肯定單燉都好看……”
“咳咳咳——”
隨山終是忍不住,一滿口水嗆出鼻腔,好巧不巧,正好全噴竹喧臉上。
“吧嗒!”
安安一爪推開鳥籠門。
徑首飛到裴珩身上,連忙舉著爪子扯了扯裴珩的衣裳、又去扯他褲頭,嘴裡還不停滴嚦嚦雄梟著。
裴珩耳朵紅了個透,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一聲一聲的雄梟聲,更是讓他腦中不自覺浮現出當初在狼山山洞的場景。
他當時雖沒能睜眼,但意識還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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