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興奮,笑得整張嘴都彎成了翹嘴,“小人就提前祝爺奪得良方,讓咱們酒樓生意更上一層樓!”
高個小廝亦是連聲附和,“祝爺心想事成,生意更上一層樓……”
“等這事辦好,少不了你們的好處!”陳舟滿意搖搖摺扇,當即吩咐道:“你們一人去尋人,一人準備馬車,去史府!”
“是,爺!”二人喜滋滋應了。
陳記酒樓和史府同位於城西,中間隔了五條巷子,馬車過去不過小半盞茶的功夫。
待馬車到史府後,一路從史府大門駛入內院院門前才停下。
陳舟下了馬車,走到玉露院外,便聽得一串柔柔的笑聲傳來,循聲一看,只見一粉一白兩個身影正坐在不遠處的涼亭之中。
“表妹今日這是來了客人?”
陳舟抬步上前,笑吟吟停在涼亭一箭之外。
“表哥來了!”史珍香一喜,趕緊招呼著他過來坐,“這是我在興元府時認識的好友,她姓陸,表哥喚她陸姑娘便是。”
“陸?”陳舟喃喃。
視線從一旁的少女身上掃過,她生得清秀嬌美,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眸子猶如會說話一般,穿著一身細棉白長裙,纖腰盈盈可握,頗有幾分弱柳扶風的模樣。
“陳公子好。”陸嬌嬌抬眸,見他灼灼盯著自己,小臉頓時紅了三分,“可是嬌嬌有什麼不對之處?”
“是陸姑娘生的貌美,陳某失禮了。”陳舟搖著扇子,淺笑著行了一禮。
面前的人雖和陸綰綰同姓,且年歲相當,但面容、性格倒是沒半點相似之處。
而且,比起陸綰綰那種一言不合卸人下巴的,他還是更喜歡面前這種菟絲花一樣的人兒。
陸嬌嬌聞言,小臉霎時間更紅了幾分,貝齒咬著唇瓣,求助似的望向史珍香。
後者瞪陳舟一眼,“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表哥要找女人還是到外頭去尋,嬌嬌和你外頭那些露水紅顏可不一樣……”
這般首白的話語,更是讓陸嬌嬌臉紅到脖子根。
她坐在那兒,雙手絞著手指,腦袋更是快要垂到胸口處。
陳舟見她這般嬌羞的模樣,揮揮手讓小廝將果籃提了過來,“這是陳記酒樓新上的廣府荔枝,表妹和陸姑娘嚐嚐?若是喜歡,我再讓人送些過來。”
“我剛還唸叨著今年還沒吃到荔枝呢!”史珍香眼睛一亮,連忙起身湊到果籃面前瞧。
“這裡頭可有桂味和糯米餈的,我最愛吃這兩款了……”
“這是今年最早的一波荔枝,掛綠和白糖罌,至於桂味和糯米餈還沒出。”陳舟道,“等這兩款上了,我定第一個送過來。”
“那我可等著了。”史珍香有些失望。
不過也當即喚丫鬟剝了幾個掛綠和白糖罌,當季的新鮮荔枝,外皮一開,白嫩嫩的果肉便混著汁水露了出來,連空氣中都瀰漫起一股香甜味。
一個掛綠下肚,史珍香又趕忙揮手讓丫鬟多剝幾個,首到一連吃了小半碟,這才發現一旁的陸嬌嬌滿臉怔忪的模樣,“嬌嬌,你怎麼不吃?可是不喜荔枝?”
陳舟勾唇,挑起一個掛綠,剝了遞到陸嬌嬌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