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有要人的時候,我們一定會來找大夥兒!”陸同河兄妹笑著點頭,又簡單寒暄了兩句,便駕著牛車往村尾駛去。
至於建工坊招工的事,還沒定下來,他們自是也不會現在禿嚕出來。
眾人得了個準信,紛紛樂開了花。
唯有躲在老槐樹後頭的金老婆子,不屑撇撇嘴,“切!不就是在府城開了個鋪子,這派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當了府尹夫人呢!”
“不就是開了個鋪子?你倒是也去開個試試看啊!”春草娘白眼都快翻上天。
“對了,你不是常跟我們說,你家金鬍子也整日在府城晃盪,怎麼,這麼一兩年了,還沒能晃盪出個鋪子來……”
“去去去!啥叫晃盪?我兒子那是在府城幹大生意!”金老婆子梗著脖子截過話頭,“跟你們說了,你們也壓根不懂!”
一眾人聽聲,不約而同嗤笑開來。
“你倒是說說看,究竟金鬍子乾的啥大生意,也好讓我們大傢伙開開眼呀!”
“是啊,兒子在府城幹賺錢的大生意,娘卻窩在我們這山窩窩裡,連個飯都吃不飽!”
“不僅吃不飽飯,就竹筍、野菜都得去順別人家,還真是個大孝子。”
“話說,咱們都快兩年沒見著金鬍子人了吧!”
“對啊,這麼久沒蹤影,不會是己經沒了吧……”
金老婆子本來被眾人說得麵皮都有些發臊,可一聽這句,頓時炸了毛,“你才沒了,你全家都沒了!狗孃養的倒灶玩意,居然敢咒我兒子,老孃扇死你……”
眾人見狀,趕忙上前拉架。
說話的是春草爹,被金老婆子呼了一巴掌,面色都有些難看,“呸!好心當成驢肝肺,誰家兒子出去幹活能一兩年見不著人影,村裡上一個一兩年沒回來的,現在墳頭草都能蓋人了!”
說罷,不再看她,拽著婆娘就走了。
村裡人見沒再鬧起來,也紛紛西散開來。
徒留下金老婆子一個人氣不打一處來,想罵人都沒人可罵,她就這鬍子一個兒子,以後還指著他養老送終,怎麼可能就沒了!
鬍子走的時候,跟她說得很清楚,去府城是要跟人一塊幹大生意,這大生意,沒個三年五載,哪裡乾的完?
等回來的時候,指不定比陸家威風多少……
金老婆子想到這,堵在胸口的氣也消了大半,隨即,扭著身子往村西頭去了,她先前過來的時候,看到周家院裡曬了不少魚乾。
要能拿上一兩塊,這兩日就又有葷腥吃了,反正周家是外來戶,她老婆子吃他兩塊魚,是看得起他!
村尾。
陸綰綰回到家的時候,鄭氏正在院子裡守著雞鴨鵝崽子們吃蟲。
地龍還沒到時間,菜園子外頭用粥潑養的蟲卻是生了一茬又一茬,三十隻雞、二十隻鴨,三隻鵝也肉眼可見圓潤了不少。
雞鴨崽先前黃色的絨毛都褪得差不多,有的長出了黑色或青色的嫩羽,還有的長出鮮豔棕紅的花羽,三隻小鵝崽則都是灰白色羽,不過脖子明顯比雞鴨崽長上一截。








